他神色篤定,語氣嚴肅。
看得出來他很較真了。
“我相信你。”阮玉莞爾一笑,并沒有揶揄的意思。
一路走來,彼岸給了她太多的驚喜。他本就是個極強的召喚獸,是她所有召喚獸里,天賦和血脈最高的。
一年之內超越符猿,不是什么難事。
“要打完了。”彼岸心情很是不錯。
因為阮玉夸他了。
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生根發芽了,癢癢的。
阮玉急忙回過神去看打斗,只見宗主滿身狼狽,神力也快要耗盡了。反觀符猿,依舊是一開始那樣,云淡風輕的模樣。
要不是親眼所見,阮玉都不會相信它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還打嗎?”符猿慵懶的豎起中指,嘲諷的目光落在宗主臉上。
宗主很不服氣,可是他的力量虧空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再打下去,怕是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恥辱的咬牙道:“不打了!”
符猿慢吞吞收起手,“那你出去后,該怎么和你的弟子說,應該知道吧?”
它這是想讓他顏面盡失!
宗主當然不愿意:“你休想!”
“我休想嗎?”
符猿大腳往前一邁,縮地成寸,瞬間就出現在了宗主的面前。它一腳踏在宗主的臉上,把他狠狠地踩在腳下,肆意的碾壓,“是丟面子,還是丟命,你自己選。”
符猿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宗主被它的臭腳熏得快要死了,白眼直翻。
“在你的弟子面前承認你的無能,我就放你一命。”符猿很是享受的看著宗主窒息難看的表情。
它被關在籠子里太久了,也有好長的時間沒有松動一下筋骨了。
若非如此,這場戰斗應該更早的結束才對。
宗主的語氣依然強硬:“你,休,想!”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換來的結果就是符猿的一頓毒打:“給臉不要臉!”
符猿猛踹了幾腳,直接把宗主給踢暈了。
宗主鼻血跟不要錢似的,暈倒了還跟噴泉似的往外涌。
眼看著宗主的生命之力愈發的衰弱……
“可以了。”阮玉總不好眼睜睜的看著宗主死在自己面前。
她出面阻止。
符猿冷笑著看向她所站位置:“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要不是你的契約獸,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話?”
彼岸極度護主。
哪能容許符猿這般侮辱阮玉?
他閃至符猿面前,大手死死的掐住對方的脖子:“道歉!”
“你就這么護著她?是因為契約,還是因為情意?”符猿那雙犀利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世間一切。
它面露譏諷:“堂堂異獸,居然甘愿為人族所驅使。以你的天賦血脈,怎會被這樣一個弱小的人類契約?除非,你是自愿。”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不惜一切,放下身段呢?好難猜哦。”
彼岸收緊手中的力道,他擔心符猿再繼續說下去,自己的秘密就暴露了。
他的另一個靈魂……并沒有消失。
而阮玉,不喜歡另一個自己。
“你喜歡她。”符猿這句話是用口型說的。
阮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