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拉著我師父的手干什么?我師父的香香玉手,也是你可以摸的?”古邢一早就看不爽了,在他心里,沒有人配得上阮玉。
下一秒,他肩膀一挺,跟老鷹護犢子似的,上去就想拍開君燃的咸豬手。
“他是我夫君。”沒等君燃釋放威壓把古邢嚇死,阮玉搶先一步開口道。
不然他真怕古邢會七竅流血。
一切的醋意,惱火,都在聽到“夫君”兩個字后,化作了柔情蜜水。
“啥?”古邢以為自己耳屎沒掏干凈,特地用小拇指摳了摳,才又問了一遍:“師父,你剛剛說啥?”
“他是誰?”
靈依靈遠湊了過來。
甚至青陽宗的幾位長老也不自覺的豎起了耳朵,一副偷聽的樣子。
阮玉忍不住一笑,重申一遍道:“我夫君。”
“師父你啥時候成婚了?”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靈依恨不得現在把阮玉拉到閨房里,仔仔細細的盤問一遍來龍去脈。
但是一轉頭看到君燃那生人勿近,不然則死的強大氣場,立馬就退卻了。
蒜鳥蒜鳥,還是等阮玉一個人的時候,她再問吧。
“前不久,不過還沒舉行婚禮。”
君燃扣著她的手指稍稍用力:“婚期半年后。”
等到事情結束,他立刻與她完婚。
一刻也等不了了。
“嗯。”阮玉微愣,繼而低頭一笑。
少見的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態。
這一幕可給靈依看呆了,就好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
看來阮玉是真的遇到真愛了。
她這個做朋友的,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
“那到時候我能坐主桌嗎?”
“可以。”
聊著聊著就聊偏了,阮玉將話題掰回正軌:“我不在的這幾個月里,青陽宗有沒有出現什么奇怪的人?”
“沒有啊。”古邢搖頭。
靈依不滿的瞪他:“你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你知道個啥啊?”
隨即轉頭對阮玉溫柔的說:“青陽宗最近幾個月都沒有招收新弟子,沒有一個外人進入。不過青陽宗附近的一個村子,最近憑空消失了,宗主去調查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阮玉隱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宗主什么時候去的?”
“四月有余了。”
靈依忽然想到什么,嘴唇動了動,但考慮到周圍有人,便沒著急說出口。
“一會我有話同你說。”她傳音給阮玉。
阮玉好奇問:“現在不能說嗎?”
都用傳音了,也不用擔心別人會偷聽到。
靈依尬得嘴角抽筋:“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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