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仙尊咬牙切齒的又叫了一遍。
靈依的表情直接從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變成難以抑制的暴笑如雷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我真是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等她笑累了,她才來問:“能再叫一聲嗎?”
還沒聽過癮。
太玄仙尊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他咬緊嘴唇,死活不叫。
阮玉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掃過去,他到底還是松了口:“主子。”
“話說,你把他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這樣叫我?”靈依還不知道發生了啥,只是聽到打斗的動靜,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想看戲來著。
誰曾想她剛到,戲就結束了。
不過能讓太玄仙尊叫她一聲主子,這不比看戲有意思得多?
阮玉三言兩語做了解釋,聽完前因后果后,靈依的表情更是忍不住的扭曲,繼而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爽!解氣!太特么的爽了!
“那我可不能辜負你的一片心意。”靈依角色代入得很快:“小玄子,跟主子我過來吧,院子里一堆雜草長了出來,去拔一下,對了,不許用神力,必須親自用手~”
太玄仙尊:“你還真把我當下人了?”
“不是嗎?”靈依反問,一臉天真的用食指指腹抵著自己的下唇。
是!
怎么不是!
誰叫他沒本事呢!栽在阮玉手里了!
太玄仙尊心里罵罵咧咧的:“知道了。”他再也受不了四周弟子們好奇,驚訝,看戲的眼神,催動神力出現在了靈依的洞府。
看著滿院的雜草,他深呼吸一口氣。
就在季凰以為他有什么大動作,準備傳音靈依時,只見太玄仙尊擼起袖子走了過來,彎腰,吭哧吭哧的開始拔起草來。
“太玄仙尊,你這是……”季凰表示不理解,也不能理解。
好端端的這人是瘋了嗎?跑到這里來拔草?他沒有神力的嗎?不對,他自己院里沒有雜草嗎?非得上這來拔?
他和師父,不是一向不對付嗎?
難道是什么新型的招式?
太玄仙尊沒有理會季凰,本來他心里對季凰就有氣。故意隱瞞了實力,害他錯把珍珠當魚目!逐出了師門也就罷了,偏偏,季凰還拜到了靈依的門下!
這不是存心與他過不去是什么!
“很驚訝吧乖徒兒?”靈依這會叉著腰,一臉大笑的回來了。
見季凰一臉震驚的神情,她心底更爽了,于是把阮玉的杰作說了出來。
“呃……”季凰聽完,雖然很想跟著笑,但是這太玄仙尊到底是她的前師父,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她早就對他沒怨氣了。從某種意義來說,她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畢竟是他攆走她,她才有如此機遇,拜入靈依門下,得到阮玉的幫助,并脫胎換骨。
就算要笑,也得偷摸的在背地里笑。
“好好干,小玄子!”靈依也不能一直打趣太玄仙尊,隨意交代了一些下人的事項,便帶著季凰修煉去了。
阮玉從青陽宗寶庫挑選了三件寶物后,原路折返回來。
路上,遇到了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