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之外。
李應靈看著大陣之內那滔天靈力以及偶爾外溢的恐怖威壓,小表情頗有些震驚之色。
厲行天眼眸平靜,看著大陣之中姿態毫不示弱,開始和自家師父拼刀的許玲瓏。
當年……或許死的也算不上多虧。
只是不懂這許玲瓏這身修為,當年要是真要吸他也不過反手摁住的事情,又何必要騙他?
要是直接吸,厲行天也就覺得世道蒼涼罷了。
騙了感情再吸,那便是此生之恨了。
陳白青小表情微微有些凝重的看向自家師父在大陣之中和徐玲瓏交戰的身影。
兩道身影速度極快,但更快的還是一招又一招威勢極大的交鋒。
自家師父在有大陣和玉陽道子的協助之下,卻也只是和徐玲瓏打個不分伯仲,這本身就有些危險。
李應靈微微咂舌道:
“師父尋常交手的都是這些怪東西嗎?”
李應靈大部分都是混跡東勝神洲,偶爾才會和中州有所關聯,雖然在東勝神洲聽過十八仙門的威名,感受著東勝神洲散修或者宗門子弟對于十八仙門的仰望和忌憚。
但是對于李應靈來說卻沒有確切的感覺。更多的感覺反而是。
十八仙門?那條貪吃愛玩的蛟龍,偶爾被自家師父占了便宜也不還嘴的十八仙門核心弟子?
無論是無聊就能瞎逛的天衍宗,還是拿出令牌就一臉和氣模樣的玄清天宗弟子,這些都沒讓李應靈感受到什么是十八仙門的威名。
更何況十八仙門弟子中的大部分,李應靈都覺得有些不如自已天資聰穎。
無非是覺得東勝神洲菜鳥滿地罷了。
如今確切看著這通天大陣,看著這等大陣之下還能反攻的許玲瓏。
當真是凡事就怕對比……
此刻的李應靈才多少了解東勝神洲自已曾經麾下的散修為何對于中州總是那般的表現。
厲行天之前便多在中州混跡,只是上不到十八仙門級別的臺面,但在中州也有些許名號。
他對此更有體會和明白。
“至少師父也是徐盡和玉陽道子的朋友。”厲行天頗為感嘆的開口。
陳白青如今修為還未到元嬰之境,對于過高境界的交戰,確實有些看不太懂,再看著許玲瓏那潑墨一般的反攻,不由擔心詢問:
“那現在師父現在算優勢嗎?”
李應靈聞言輕輕點頭,一臉嚴肅道:
“從人數上看是優勢。”
“大師姐……”陳白青看著李應靈稍顯悠哉的模樣,語氣不由著急了些。
都什么時候了,大師姐還有心情跟自已打趣。
李應靈眉頭微挑,詢問道:“師父教導的對敵第一重要事項是什么?”
陳白青脫口而出:“打不過就跑。”
“那不就完了。”李應靈開口道,“師父又不是真傻,打不過自然會跑的,勿要擔心太多。”
陳白青張口欲言,卻又安靜沒說。
“那可不一定,你師父有時候也笨的緊。”
熟悉的聲音從三人身后響起,三人卻共同沒有察覺。
李應靈并未緊張,而是自然的轉過頭去,目光看向了一臉笑意的白玄靈。
在宗門的時候,白玄靈就喜歡摸到人身后,不打招呼就突然開口。
一開始還會被嚇幾次,后來次數多了聽見白玄靈的聲音便也不會嚇到了。
“白姐姐,你怎來了?”李應靈目光一亮,果斷伸手一攬,“好久未見,師父也叫您來啦?”
白玄靈微微搖頭:“只是太道宗有借道浩天宗的要求,緊急聯系了天衍宗做擔保。”
話音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