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沒急著行動。
翻出神龜甲推演一番,九吉一兇。
隨后捏碎風分身的傳音符,聆聽其中話語。
葉不凡眸光閃爍,沉默不語。
周萱兒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葉不凡搖頭道:“你先回楚親王府。”
周萱兒也是心思剔透,乖乖聽話。
目送她離去,葉不凡回到房間,閉目打坐,口中念念有詞。
以其魂血為引,確定虞璇璣的位置。
分別是兩個方向,一道感應清晰,一道模糊。
后者自然是虞璇璣分魂。
葉不凡坐在榻上,摩挲著手里的神龜甲,怔怔出神。
就在這時。
他心中微動,拿出一個女修瓷器。
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后羿弓并不在我周圍,這是……”
葉不凡瞇著眼,掌中法力涌動,灌入瓷器中。
像是無底洞,盡數將法力吸收。
等法力耗盡,葉不凡眼睛微微瞪大。
“這里面,有只兔子?”
他有些恍惚,剛才瓷人里面好像有一只兔子一閃即逝。
神識探進去,如泥牛入海。
他捏了捏瓷人,陷入了沉思。
旋即又搖頭,將其收入掌中乾坤。
……
翌日。
一道面貌平庸,身著白袍的身影悄然離開燕都,向棺山的方向而去。
燕都之內,每天都有人暴斃而亡。
可以說棺山是一片亂葬崗。
兩個時辰后,葉不凡看著面前的巍峨巨山。
一望無際的墓群,一座座巨大墳包矗立,陰氣森森。
周遭更有白霧籠罩,烈烈大日照不透白霧,顯得詭異寂靜。
時不時幾只烏鴉飛過。
整個墳墓群散發不祥的氣息。
瞇著眼觀察少頃,踩上潮濕的墳土,步入其中。
按照感應,一路往深處前行,終于看到一道俏麗身影。
和虞璇璣面貌不太一樣,是葉不凡給她的傀儡分身。
“葉郎。”
虞璇璣驚喜叫道,趕忙撲了過來。
“成為神女后,有沒有人欺負你?”葉不凡彈了彈她的腦門,輕笑道。
虞璇璣正欲說什么,忽的臉色大變。
“嘎吱……”
棺山深處傳出樹枝斷裂聲,大霧中一道身穿紅衣的童子踩著枯枝走來。
“有本天君在,沒人敢欺負她。”
紅衣天君眼神平靜,上下打量葉不凡,微笑道:“葉小友,你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葉郎,我,我……”
虞璇璣臉色瞬間白了,慌亂不已。
葉不凡揉了揉她的腦袋,搖頭道:“跟你沒什么關系,你哪能算計得過這活了三千多年的活化石。”
“找了你兩年多,接近三年了。”
陰霧茫茫,又一道高大身影走出,眸若深潭。
前任真魔宗主,青木巨頭。
“準確說,是四年,接近五年。”
又一道身影走出。
葉不凡和詩帝相遇時見到過的真魔宗,大長老!
緊隨其后,周圍虛空中一道道身影出現,或老或少,或男或女。
真魔宗元嬰巨頭有八位。
此次來了五位。
不僅如此。
還有十幾位大真君,葉不凡曾以曲斯身份打過交道的青陽大真君赫然在列。
真魔宗大半高層聚集,居高臨下的俯視葉不凡,形成的威壓讓整個棺山氣息凝固。
“區區葉不凡,怎敢勞駕這么多人前輩抓捕。”
葉不凡神情恍惚,苦笑拱手。
這陣仗,足以屠滅十國。
用大炮打蚊子也不過如此。
“沒辦法,你小子太狡猾,好不容易吊上了你,萬不能再出差錯。”
紅衣天君淡笑道。
從葉不凡兩年前出現的那刻起,就注定這一幕。
他清楚當年的天魔拿走了魔龍玉璽,以及《天煞真魔功》,但這外流的功法止步于元嬰。
當年刻意將消息放出去。
隨后大量派出元嬰離開宗門,甚至自己也走出,一部分原因是給葉不凡創造潛入的機會。
可惜。
五年都不上套。
“跟我回去吧,你修《天煞真魔功》,算起來,也是我真魔宗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