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嬰呆呆地瞅著朱雀,咿咿呀呀的求抱抱。
“???”朱雀發懵,看了看葉不凡,小聲教訓道:“別瞎說,我不是你師娘。”
“師娘。”小女嬰爬上了朱雀的背部。
朱雀無語,不得不帶著小女嬰四處游玩。
“轟轟轟!”
而葉不凡的境界壁障裂紋越來越多,迅速朝著元嬰后期邁進。
七天后,壁障已然削減了二分之一。
……
“是他?”
一道女子身影從掌中乾坤中走出,抬頭看向上空。
揮手把朱雀和小女嬰抓過來,素手掐訣,葉不凡腦袋上的漩渦掩蓋掉,同時遮掩幾人的氣息。
片刻后。
紅衣分身帶著手持羅盤的天機師進入嬰變池。
一路下潛,最終來到祭壇上。
“不是說月斧在這兒嗎?”紅衣分身環顧四周,空空如也,臉色難看的瞥向天機師。
天機師撥動羅盤,臉色蒼白道:“我也只是猜測,這個層面的東西遠不是我能占卜的。”
“哼!”
紅衣分身冷哼,感受嬰變池內濃郁的仙靈氣,臉上露出笑容:“不算沒有收獲,這么多的仙靈氣,能推進我的修為。”
說著,拿出一方玉瓶狂吸嬰變池內的仙靈氣。
這具分身吸收仙靈氣沒用,自是拿回去給本尊使用。
“嗯?”
紅衣分身眉頭微皺,神識仔細探查四周。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和您爭搶仙靈氣。”天機師驚疑,肉眼看不到,但能感覺有異常。
而距離僅僅數里的朱雀緊張不已。
“紅衣天君的分身!我天,這玩意兒可比元嬰巨頭強多了,你這遮掩法不太靠譜啊。”朱雀眼見紅衣過來,聲音都在發顫。
若是被察覺,葉不凡突破必定失敗,而且他們一個也別想逃出去!
全都得死在這!
“葉不凡不突破,遮蔽這人的感知沒問題,但他正在突破,吸收仙靈氣動靜太大,能遮掩到這種地步已經極限了。”
兔子無奈,三年前剛蘇醒時,化神也能一巴掌拍死。
但那時積攢了無數年的月光,消耗完后,才吸收了三年,能遮掩就是極限,動手更別想了。
“好……好吃。”
就在紅衣分身和天機師距離葉不凡不足百丈時,小女嬰烏黑大眼發亮,小嘴流出了口水。
然后就爬出了兔子的遮掩術籠罩范圍。
“我去!”朱雀嚇了一跳。
紅衣分身臉色僵硬,瞅著突然出現的小女嬰。
“這是……”天機師也是發呆,滿臉警惕。
在這鬼地方突然看到一個嬰兒。
和凡人突然見鬼一樣,太驚悚。
“叔……叔,我餓。”小女嬰爬到紅衣分身面前,嗦著小指頭,可憐巴巴道。
“滾!”
紅衣分身皺眉,冷喝道。
天機師也是附和:“小娃子,趕緊滾開,沒空理會你。”
“我……我餓。”
小女嬰被兩人兇惡表情當場嚇哭,揉著小肚子委屈道。
似乎沒忍住,爬到紅衣分身的身上,撕下一片衣角塞進嘴里,小奶牙將衣角磨碎,吞進小肚子里。
紅衣分身身軀當場僵硬。
縱橫南虹域三千年,首次露出驚悚。
身旁的天機師更是汗毛倒豎:
“最頂級元嬰法寶,紅蓮寶衣,就這么被輕松撕下來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