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后羿弓被拉動了?不是說化神之下無法催動嗎?”
“有這大殺器在,怪不得能獵殺紅衣分身。”
眾元嬰聞聽,脊背陣陣發涼。
墨上師被紅衣天君噴得滿臉唾沫星子,口水很臭,熏得他直皺眉頭。
他不悅道:“老夫只是隨口一說,你何必激動?”
“我怎么贏?啊?回答我!”
紅衣天君眼睛赤紅,憋屈壞了,若非魔土發話,他根本不會和葉不凡結成死仇。
五色元嬰,魔龍玉璽,對他根本沒意義!
“你……”墨上師見其蹬鼻子上臉,表情冰冷,區區化神他不會慣著。
紅衣天君也不是好說話的,冷笑一聲:“別跟老子擺譜,信不信這爛攤子我不管了?”
墨上師本尊是煉虛,很強,但出不來他有何畏懼?
墨上師盯著他,沉默片刻道:“等吧,等他出來,天羅地網下他逃不掉。”
后羿弓能傷化神。
但其中不包括紅衣,畢竟是走到化神極致的男人。
“你可占卜準確了?”紅衣天君壓下火氣,冷冷問。
如果放在葉不凡剛入南虹域前,他知道會是眼下場景,斷然不會和葉不凡交惡,這玩意兒就是怪胎,成長速度太快了。
但現在,已經不死不休,只能不惜代價將其干掉!
“準確。”
墨上師智珠在握,淡淡道:“只要出來,萬無一失,從頭到尾都未失去掌控。”
“好!我信你一回,如果不成功,到了月宮之時,魔土需要出來一個能占卜他真身,且實力強大的人!”紅衣天君果斷道:“必須是煉虛之上。”
煉虛打元嬰,那就是大炮打蚊子。
之所以如此,紅衣天君有預感,葉不凡不死,將來哪天他和魔土都要遭殃。
其他勢力的修士聞言,都是心驚,紅衣儼然將葉不凡提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
“你占卜他身邊之人怎么樣了?”紅衣詢問。
“此人命犯桃花,女人不少,有兩人我沒辦法占卜,來歷非同尋常,但身邊的有四個,都在同一個位置。”墨上師撥動星盤。
紅衣一怔,不可思議道:“居然有四個?除了皇甫桑榆,還有被踢出去的神女,還有誰?”
真魔宗的情報組織,太廢了。
“燕國的一個女人,以及一個小女修,根腳距離南虹域太遠,無法探知。”墨上師眸泛異色。
越占卜,結果越奇怪。
葉不凡,那小女修,還有背叛的神女,都不屬于南虹域。
“那四人在什么地方?”
“雪人谷。”
“什么?!”紅衣天君臉色陡變:“這該死的葉不凡,提前把人送走,拿雪人谷當庇護所?!”
墨上師淡淡道:“我早已跟那邊交涉,雪女把那四個扣押了下來,不放人。”
“雪女背后的仙土還想橫插一杠?!”
紅衣天君臉色再變。
那方仙土,和紫裙蘿莉有莫大關系。
“不清楚,抓他的女人威脅此人,還是別想了,路子不通。”墨上師很是無奈。
他沒見過葉不凡。
此人做事滴水不漏,一點兒縫隙也沒有。
一時間。
場面靜謐下來,都在靜靜等待。
……
轉眼,白晝秘境已然開啟半年時光。
嬰變池內,一股強大氣息散發,葉不凡的身影從其中走出,舉手投足充斥天威般的壓迫感。
傷勢全面恢復。
朱雀的修為也到了元嬰中期巔峰。
天機女帝也出關,這么長時間她已然踏入元嬰大圓滿,有望化神。
“多謝,若不是你,我無法安然突破,半路上就被人打斷了。”女帝美眸流轉,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