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此行最大收獲之一。
不僅能夠為他遮掩天機,還能深度占卜戰爭,短暫擁有五階中品的占卜造詣。
再加上沒有天譴反噬這個顧慮,絲毫不遜色于高品。
至于墨上師。
葉某人能無數次占卜,對方占卜幾十次就得嗝屁。
“但愿如此。”
紫霄天君與張天師對視一眼,相繼點頭。
半晌后目送兩位化神離去。
“天機前輩還有什么吩咐?”妙仙圣女素手環抱古琴,微微欠身。
葉不凡打量著她似笑非笑:“有特殊吩咐你能答應?”
妙仙圣女雪顏微紅,后退幾步,恭敬道:“小女子只是負責前輩起居,僅此而已。”
“老夫只是讓你換一種樂器,比如古箏。”葉不凡古怪道:“小姑娘,老夫潔身自好多年,可莫要多想。”
妙仙圣女一滯,知曉這是上了當。
“小女子這就換古箏。”
她不怒不惱,氣質寧靜祥和,從乾坤袋中拿出古箏,放在玉桌上彈奏。
音符相較于古琴變得高昂,似有情緒在內。
“有意思。”
葉不凡莞爾,這張家的天之驕女看似靜若處子,古井無波,實則有點小脾氣,只不過情緒內藏,不外露而已。
琴音能相對映射出內心真實反映。
雪女和其不同。
那女人內外都是冰的,一心追求大道。
問他最多的問題就是。
什么時候能雙修。
……
葉不凡進入房間,通過云空砂來到乾京角落的一處獨立大院中。
虞璇璣倚靠在太師椅上,翹著大長腿,觀摩手中神通古籍,渾圓白腿在陽光下很晃眼。
自從發現自己修行幾個月,不如和葉不凡雙修一天后。
修行方面直接擺爛,專修神通,提升斗法能力。
周萱兒則是盤坐在房間中修煉。
小綠蘿像是小蜜蜂,在院子里勤勞的制作五階符紙。
葉不凡準備畫五階符陣。
一是為了保命,而是為了四女,被雪女擄走這種事,他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桑榆呢?”葉不凡蹙眉。
虞璇璣皺著妖媚的臉蛋兒,道:“遼國皇帝重傷,她去‘玄天閣’,打探消息去了。”
玄天閣是新崛起的勢力,不大,專門收集,販賣情報。
“怎么回事?”
“遼帝數日前被人斷去了一臂,神魂大創,而那個仇人出自無憂宗,早年的和他因為奪取機緣結仇。”
虞璇璣趕忙回應,擔憂道:“要不,去看看?”
相處多年,還是有姐妹情的。
“是誰?”
葉不凡臉色一沉。
當年他能迅速晉升元嬰中期,遼國皇帝那幾百株靈藥功不可沒。
后來戰事頻發,他傳訊讓其縮減國土,低調行事,選擇真魔宗,盡量摸魚。
大戰之下,整個南虹域被牽扯,他撬動了遼國天機,因此遼國的元嬰修士損失是最小的。
只是沒想到。
還是出了事。
“無憂宗,元嬰中期的長云真君,此人精于算計,上次你前往秘境,他并未進去。”
綠蘿小聲道,她和皇甫桑榆、虞璇璣關系都很好。
恰在此時,院門嘎吱打開,易容成一個平凡少女的皇甫桑榆走入,她輕聲道:“這件事,不用摻和,我傳訊讓父皇遷徙中域。”
大勢所趨,怎么都避免不了。
葉不凡固然能解決長云真君,可第二次還是這樣。
“查清楚了?”
葉不凡周身漂浮三枚銅錢,占卜天機,并未察覺異常。
“查清了,不久前真魔宗的青木巨頭帶人襲擊雷國,其中就有我父皇,而雷國一役,長云真君僥幸逃生。”
皇甫桑榆點頭。
葉不凡想了想,再次占卜,天靈獸皮漂浮在周身,加強占卜能力。
忽的一頓,臉色難看下來,眸泛殺機:“有人利用至寶屏蔽了天機,隱去了因果,這是針對我而來,想引我去遼國。”
占卜半天,終于發現隱藏極深的因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