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都沒兌現,著實有些歉疚。
葉不凡又囑托了一番,隨后讓雷分身待在閉關室,混淆視聽,對外宣布閉死關。
半晌后帶著周萱兒悄然離開。
朱雀看著他們離去,扭頭詭異的瞅著皇甫桑榆和虞璇璣,忍不住問:“雙修真的這么好用?”
兩女七八年前才進入元嬰。
如今已經元嬰初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中期。
皇甫桑榆兩人對視一眼,轉頭不理朱雀。
朱雀若有所思……
……
大燕國。
燕都,楚親王府。
“父王,景帝已經派人嚴密監視我們這一脈,再不走,我們怕是要被連根拔起。”
周泉臉色難看,站在書房說道。
他乃是楚親王的嫡長子,天賦和手段都不弱,親王府如今的內外大小事,都是在他打理。
“三年前經過大戰,我燕國力量急劇下降,元嬰所剩無幾,本以為景帝會為了大燕將來,不會清理這么狠,沒想到,唉……”
楚親王端坐書桌旁,扶額輕嘆。
若是在盛世,景帝臨死前掃清朝堂,為太子鋪路很正常。
但現在燕國因戰爭,實力大減,再加上“結嬰洞府”之事爆發,明里暗里的敵人實在太多,這個時候景帝清除異己,加劇內耗,只會讓大燕走向滅亡。
內憂外患都不足以形容。
“這狗皇帝不稱職,若是太上皇還在世,他豈敢如此張狂?”
周泉咬牙切齒道。
太子能順利結嬰,各方大族功不可沒,不知搜刮了他們多少資源,只是畏于淫威不敢發作。
景帝太強,大燕唯一的元嬰后期。
“罷了,通知下去,準備撤離大燕,等景帝駕崩后再卷土重來吧。”
楚親王擺了擺手,臉龐愈發的蒼老。
周泉卻是不以為然:“父王,何必再回來?燕國已經千瘡百孔,再折騰幾年,不滅國也差不多了。”
即便再回來。
也是接手爛攤子,到時候滅國,他們必然背負萬世罵名。
“終究是我周家的江山啊,即便赴死,背負罵名,也要拼上一拼。”
楚親王灑然一笑,渾不在意:“無非是舍去一身臭皮囊罷了,死后也有底氣面對列祖列宗。”
周泉眼圈一紅,聲音哽咽。
和其他皇家不同,楚親王這一脈極重情義。
“父王,我這就去安排。”
周泉躬身退下,迅速安排人手清理景帝的眼線,然而后者比他們動手更快。
只是半天的功夫,他們的人馬要么被殺,要么背叛,成了景帝的爪牙。
……
“陛下!”
楚親王臉色鐵青,在府門前恭迎圣駕,眼角余光瞥到側方整齊的頭顱,眼角忍不住抽搐。
血淋淋,頭顱的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恐懼和不甘。
這些不是軍中的將領,就是朝堂上有權柄的文官,和他都有關系。
周泉更是面色慘白,渾身發冷。
街道上,從皇宮方向緩緩來一輛輦車,前方八匹龍馬駕車,御林軍護佑左右。
兩旁無數修士戰戰兢兢,齊齊拜見,連頭都不敢抬。
“皇侄,不迎朕進府一敘嗎?”
景帝頭戴帝冠,身形干瘦如柴,滿是腐朽的臉龐笑起來猶如厲鬼。
在他身旁,一邊是年輕俊秀,身披華服的太子殿下。
氣質溫和,但眉宇間的傲氣怎么也遮掩不住。
“陛下,臣不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