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手掌如鐵箍,任憑朱雀如何撲騰都無法掙脫。
“師傅~”
小女嬰沒有任何變化,開心的撲進葉不凡懷里,睜著大眼睛道:“師傅,我餓了。”
“……”
葉不凡臉色發青,怒視朱雀:“你這摳門玩意兒,每次帶一堆零食出去,她都是餓著回來的!”
朱雀理虧,不敢說話。
“以后別跟她鬼混了。”葉不凡像是嚴父,教訓起了小女嬰。
“嗯吶~”
“這是零食,拿著吧。”
葉不凡扔給她一堆的法寶,足有上百件。
從白晝秘境搜刮的煉丹、煉器資源已經告罄,只剩下百億中品靈石。
小女嬰坐在他肩膀上,開心的啃一柄錘頭。
“該辦事了,不知道贏苦死了沒。”葉不凡離開地底,占卜一番,依舊是天機晦澀。
古洞府出現后,他以天機真君的身份,從無憂宗的大封真君,太玄那里旁敲側擊。
得知除了謝仇攜帶困殺至寶外,還有一位五階天機師下界。
這消息秘而不宣,唯獨對天機真君不設防。
“還沒死?再熬一熬?”
葉不凡摸著下巴琢磨,對方的困殺至寶,他比較忌憚。
保險起見,還是穩一波。
反正他等得起。
可還沒等他再熬幾年呢,南虹域各地出現變故。
“月宮大開,仙土各方都下界了,很多元嬰巨頭,也不乏一些化神初期。”
張天師來到天機府,請他占卜相關天機。
“往年月宮登仙,仙土好像從不插手,這次……”
“還能是為了什么?一部分是查探嫦娥仙是否還存在,一部分是眼紅仙術、廣寒宮的《登仙訣》。”
張天師無奈道:“這就變相的壓榨了我們本土修士的生存空間。”
每次月宮之后,都會有人杰晉升化神,南虹域高層實力會全方位增長。
但如今。
仙土修士一個個杵在那,怎么跟這群人搶?
“幾位化神?”
“六七位吧,大部分只是元嬰巨頭,數量足有四十多位。”
“六七位,張前輩何必煩憂?以你和太玄他們的能耐,還怕搶不過他們?”
葉不凡彈了彈指甲,淡笑道。
大戰已經過去六年,張天師、仙夢天君、太歲神相繼恢復,紅衣和太玄也快了。
“搶?其中有天仙宗背后的仙土高人,還有我張家仙土之人,怎么搶?”
張天師面色陰沉:“那群人剛來就奪走了進入月宮的鑰匙——玉兔瓷。”
他在南虹域執掌張家,就是土皇帝,自從仙土那個同族人來了,不過化神初期,卻對他頤指氣使。
直接拿走蒼云、避塵子幾人的玉兔瓷,給下界的那幾位元嬰用了。
沒玉兔瓷,拿什么登上月宮?
“前輩所求,我明白了,他日月宮之行,前輩會有一番造化。”
“至于其他玉兔瓷的位置,我也不清楚。”
葉不凡恍然,細細占卜過后,給出結果。
張天師沉默片刻,拱手離去。
目送對方離去,葉不凡臉色陰沉下來,冷冷道:“聽到了嗎?因為你這件事,給我帶來多少麻煩?若是沒有什么造化,我損失就大了!”
嫦娥仙就在他身上,這跟奔著自己來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