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幾人也是驚的不輕,盯著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縫,露出忌憚。
裂縫對他們沒威脅。
但如果被卷進虛無中,九成九的機率會迷失其中,再也回不來了。
“這恐怕是當年的大乘仙君打出來的一擊。”萬圣真君凝重道。
對于這等近乎真仙般的存在,其強度沒有任何概念。
不過葉不凡倒是聽聞白晝秘境之所以空無一人,是被某位仙君直接獻祭了。
由此可見可怕程度。
幾人靠近宮殿,陣陣冷風肆虐,輕松劃破他們的寶衣,浮現道道血口子。
“這是那位仙君殘留的風之法則,速速祭出法寶抵抗。”
萬圣真君大喝,張口吐出一顆黑色珠子,懸浮在頭頂形成防御罩,風吹來,竟是發出金戈交擊之音。
方煜幾人不敢怠慢,趕忙祭出各自法寶。
葉不凡亦是裝模作樣的祭出一桿小藍旗,形成護罩防御己身。
見無形的風刮在法寶上沒有將其破壞,眾人這才松口氣。
“沒想到,我們這些元嬰居然連抵抗上古時期的斗法殘留的遺跡,都需要祭出法寶抵抗。”
陰姓美婦苦笑道,對大乘仙君產生深深地恐懼和敬畏。
萬圣真君見多識廣,無奈道:“到了他們那種層次,具備改天換地之能,其法則殘留影響久遠,再加上月宮特殊,并不似南虹域那般,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幾人越靠近血色宮殿殘骸,大風越強烈。
最后,運轉法力,全力催動防御法寶,這才勉強抗住無數風刃的擊打。
等徹底來到宮殿殘骸邊,萬圣真君眼神貪婪,觸摸一根斷柱上的干涸血液。
他臉色時白時紅,其上干涸血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仿佛被他吸收了。
這讓其他人露出異色,不禁多看了萬圣真君兩眼。
而后不約而同的收集干涸血液。
葉不凡瞇著眼,沒有動作,僅憑玉蟾蜍殘留的這點兒血,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那尊玉蟾蜍被大乘仙君隨手一巴掌拍死了,其妖丹精魄應該并未被取走,只是這么多年過去,是否還在?”
葉不凡掃視四周,有人為探查的痕跡,還有幾具尸體。
“嗯?”
忽然,葉不凡盯著那幾具尸體,說是尸體,實際上只是骨頭架子,滿是黑色裂紋,仿佛隨時被風吹走。
他眉頭緊鎖,露出驚疑。
“繼續往里面走。”
等搜刮干凈周圍的干涸血液,萬圣真君露出興奮,迅速靠近宮殿殘骸深處。
深處,一股極強煞氣撲面而來,有影響神志之能。
陰姓美婦幾人趕忙運轉功法,依照萬圣真君所言,接受煞氣洗禮。
仿佛被沖刷了一遍,眾人驚喜的發現元嬰更加堅韌,法力變得精純。
而萬圣真君則是已經走到最深處,目之所及,殘垣斷壁下壓著一具龐大的蟾蜍骸骨,通體烏黑發亮,至今不朽。
“玉蟾蜍的肉身早已隨著歲月流逝,腐朽殆盡,只剩下骸骨。”
萬圣真君惋惜道。
話雖這般說,但他的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骸骨。
其他人見狀,眼神變得火熱。
百萬年過去,骸骨依舊如故,煉制六階法寶都是綽綽有余。
都在看。
卻沒人動手。
互相警惕和提防,氣氛變得開始肅殺。
眼看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這骸骨,我們平分如何?”
方煜率先打破寧靜,好不容易凝聚的團體,他可不想剛進來就破裂。
“好!”
眾人答應,萬圣真君笑道:“罷了,我要腿骨吧。”
“啊啊——”
忽然一聲慘叫響起,靠近一截血色柱子旁的老年修士像是被什么東西穿透了,肚子上多出一個大洞,鮮血淋漓,其中的元嬰早就不翼而飛。
“咯吱咯吱……”
廢墟底下,隱隱約約傳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什么東西?”
光頭大漢駭然,趕忙祭出法寶全力防護。
其他人也是驚悚,相繼祭出法寶。
唯獨萬圣真君,臉上緊張無比,眼中則是一片平靜,古井無波。
“啊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一個白發中年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防御盾牌碎裂,轟然倒地,其腹部同樣出現一個大洞。
“一個黑影,速度太快了。”
陰姓美婦臉色煞白,露出絕望。
她連看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