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鄭石大婚后,隨便一句話,就能影響逍遙仙宗那邊的合體長老,若是將我們放在東海戰爭最前線,怕是十死無生。”
菩提仙尊另一個徒弟也是上前開口。
說完,其他弟子神情莫名,有人遲疑,有人不情愿,也有人認同。
菩提仙尊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眸中閃過陰森寒光,臉上卻是鄭重,厲喝道:
“為師生是蓬萊仙宗的人,死是蓬萊仙宗的鬼,這等大逆不道之言,休要再提!”
“大丈夫能屈能伸,本長老無非是向鄭石負荊請罪罷了。”
菩提仙尊越說越嚴厲,將所有弟子斥退。
片刻后。
一道少年身影從宮殿深處走出。
“師尊,有何吩咐?”李舟躬身道。
宗門中很少有人知曉他是菩提仙尊的徒弟。
他和鄭石打過交道,當初綠道仙尊設計殺對方,就是他三言兩語將對方引出去。
計劃失敗后,他連請對方煉制的“五魔隱靈鉤”都不敢去拿,
“你是為師最信任的徒弟,替為師走一遭中域仙庭,將鄭石的所有資料,包括聽風戰船的資料交給仙庭。”
“師尊您這是……”李舟心頭微寒。
“真以為負荊請罪,就能讓鄭石放過為師?你會放過曾經多次想殺死你的仇人嗎?這條路,只能走到黑。”
菩提仙尊眼神變得陰狠,之前的話只是說給那些徒弟們聽。
自從鄭石成為逍遙仙宗的女婿,他就開始為準備退路。
如今。
已經準備一年!
“師尊的意思是,中域仙庭想干掉鄭石?無冤無仇,何故?”李舟眉頭緊皺。
仙庭和蓬萊仙宗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只管傳遞資料就可,不該問的,別問!”
菩提仙尊一雙老眼瞇縫成一條線,幽幽地盯著李舟。
李舟面色發緊,不敢再問,接過乾坤袋后立即悄然離開蓬萊仙宗。
“你這徒弟靠譜嗎?”
在李舟走后,一道尖嘴猴腮的黃袍老者從陰影中走出。
此人。
也是蓬萊仙宗的合體修士,候長老。
和菩提仙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合伙干過不少臟事。
“他的性命,乃至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老夫的手里掌握,有什么不靠譜的?”菩提仙尊漠然道。
候長老思忖點頭,眉宇間縈繞不安,道:“我總覺得這件事蹊蹺,仙庭要這些資料,究竟想干什么?”
“不清楚。”菩提仙尊眼神微閃,沒有多說。
他半年前深入過中域,隱隱感覺那邊的勢頭不太對勁。
假設。
仙庭要向北域發動戰爭。
那對方要鄭石這邊的資料就合理了。
殺了鄭石、水煙仙子,嫁禍給東海妖族,讓東海戰爭徹底進入白熱化,
如此,逍遙仙宗的一條腿深陷東海戰場,無法抽身而退,北域的大本營必定空虛。
仙庭完全能趁虛而入。
“無論什么緣由,只要鄭石死了,那對我就是百利無一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