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什么,紀今雪不禁揚起一抹微笑,“嚴格來說,還是跟你有關的。”
聞言,紀小龍滿臉好奇的說道:“跟我有什么關系呀?”
“這么多年,我都沒去過京都。”
紀今雪躊躇了片刻,輕聲說道:“因為,他在你的‘墓碑’上亂涂亂畫。”
聞言,紀小龍心臟跳了一下:啊???連我的墓碑都給整上了……
“那只是以前的事。”紀今雪輕笑了下,“畢竟,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你還活著。”
紀小龍嘴角不自然輕抽了幾下,玩笑說道:“小姑,等下下飛機之后,帶我去我的‘墓碑’前看看吧,我先去拜一下我自己。”
“別胡說八道!”紀今雪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輕斥一句。
不過,她的說話聲,一直都是溫婉悅耳如清風徐來,只覺得聲音大了一點,完全感覺不到一點斥備的感覺。
紀今雪輕聲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了。”
紀小龍輕輕點了點頭,沒再開玩笑,心里卻是暗暗感慨:世界上的事,真是波譎云詭啊……
紀小龍問道:“對了,小姑,我們家跟向晚他們家什么關系呀?”
紀今雪仔細想了想,解釋道:“我們紀家,祖上從古至今,已經傳承了一百多代,是一個歷史悠久的世家。”
“家族里有很多人,觀念卻很團結。”
“我們這一脈是主脈,換言之,就是能在家族里真正當家作主的東家。”
“現在,是你姑姑在暫時當家作主。”
“我們一脈的輩分是最高的,跟你同齡的人,基本都得叫你叔公,向晚算輩分算很高的了,只是叫你小叔。”
“我們老祖宗留下的觀念很封建嚴守,不管你在外是政界領導還是商業精英領袖,只要回到家族里,都得按輩分說事。”
“舉個例子,我跟你姑姑輩分可以說是最高的,其他族人辦喜事開席,要是我們決定要去參席的話,只要不到場,就沒人敢動筷。”
“我們這一脈一直都是六代單傳男兒,一直都是男兒當家的。”
“既然你已經回家了,不久后的將來,我跟你姑姑會把你培養成…一位合格的繼承人。”
“不對。”紀今雪輕輕搖首,糾正道:“只需要你姑姑一個人就行了。”
紀小龍越聽越震驚,原來自己老爸家的身世那么牛逼,就跟吹牛一樣。
要不是舷窗外,有一架‘真理’護航伴飛,聽完這些話,說不定他都會抱有幾分懷疑。
紀小龍輕聲詢問道:“小姑,那姑姑把家族打理得怎么樣?”
“很好。”紀今雪輕聲說道:“勝過你爺爺當年很多。”
知道紀小龍不在乎權財,紀今雪輕聲繼續說道:
“崽崽,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要做的決定,要是你以后不想管這些瑣碎煩事的話,我們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
“嗯。”紀小龍輕輕點頭,久久未言。
聽完紀今雪的話,紀小龍已經知道,自己作為家中的獨子,對于紀家肯定無比重要。
倒不是他擔心,以后自己不能夠承擔接管家族事宜。
現在是什么都不懂,他卻有信心能一點點學起。
但,真要是被這些瑣事纏身,他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樣的人生。
一切順其自然吧……
天際漸漸浸染上一層細微的金黃暮色,不出半小時便會夕陽西下。
飛機來到京都,緩緩降落在了一個小型機場上。
紀小龍二人走出飛機艙梯。
紀小龍目光環顧著四周,只見跑道不遠處,靜候停著幾輛軍用越野車跟京牌的紅旗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