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這杯敬你。”
說完,紀小龍抬起手,又悶了一杯‘酒’。
紀亦仙跟紀今雪,靜如止水的喝完一杯酒后,輕輕拾起筷子。
見他們動筷了,餐廳里的眾人,皆紛紛動筷。
啪—!
忽然,紀小龍剛夾了一塊蝦肉放入嘴里,猛地放下筷子,拍到桌上,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紀小龍話音剛落,一道淡漠冷冷的話語聲,在她耳邊響起:“寢不言食不語。”
紀小龍目光看向紀亦仙,輕聲反駁道:“不熱鬧一點,那還是吃宴席嗎?”
紀今雪頓下手中的筷子,溫婉說道:“崽崽,你剛回來不了解,這是我們老祖宗代代傳承下來的家矩……”
“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封建規矩?”紀小龍輕輕蹙眉,看向紀今雪,神色有些不滿的啐道:“要是大家都不說話,我總感覺……這是沒人歡迎我的回來。”
“但是……”紀今雪佯裝臉色為難,唇瓣微張,想要說點什么。
這時,一道冷漠決然的話語聲,打斷了紀今雪的話:“他說得對。”
紀亦仙的話音一落,雕梁畫棟的大餐廳里,逐漸洋溢起了熱鬧的歡聲笑語。
見此,紀小龍舒開眉宇,重新拾起筷子。
紀小龍拾起酒杯,看向紀亦仙,輕笑說道:“姑姑,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喝一兩杯就行,隨心便是,無需恭維陪酒。”紀亦仙自顧自地喝了一杯酒,神色平靜的冷言一句。
“那不行,早就聽小姑說,你的酒量很好,今天高興,我要跟你一決高下。”紀小龍搖了搖頭,瀟灑的拾起酒杯,再一次一口悶。
對此,紀亦仙不再勸說,陪著紀小龍喝了起來。
宴席已經正式開始,四處洋溢著歡聲笑語。
不久后。
紀小龍的桌上,已經擺滿了一堆空酒瓶。
時不時有目光,投向紀小龍的位置,深感震驚。
不遠處的桌上,紀九歌目光看著紀小龍,湊近紀向晚身前,壓著聲音問道:“姐,小叔他…酒量這么好的嗎……”
紀向晚輕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吃你的!”
紀九歌坐直身,看著跟紀亦仙暢飲的紀小龍,自言自語輕喃道:“這么高濃度的酒,已經陪大姑奶奶喝了七八瓶了,臉都不帶紅的,了不起,真了不起。”
這時,一道樂呵呵的說話聲響起,“向晚呀~”
紀向晚轉過頭,看向桌前的一位風韻婦人,這是她的二娘,也是同父異母弟弟的母親。
婦人目光炯炯的看著紀小龍,意味深長的樂呵呵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早就該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吧。”
紀向晚語氣惱怒的說道:“不用你操心!”
“哎喲~”風韻尚存的豐腴婦人,絲毫不在意紀向晚說話的語氣,看著紀小龍,越看越滿意,越笑越燦爛,滿面春風的花癡說道:
“多俊啊!感覺比二爺還要英俊非凡一點,要是老娘再年輕二十歲,哪兒還輪得到你。”
“老媽,就算你再年輕二十歲,也沒有我姐漂亮,小叔肯定也看不上你!”紀九歌看向婦人,出言說道。
“你是不是我生的??”婦人放下筷子,伸起手,一把揪住紀九歌的耳朵,“你娘年輕的時候很差嗎??”
“老媽,別擰了,疼!!”
與紀向晚同桌,一位滿頭銀發的老爺子,輕輕撫挲了一下胡須,看著紀小龍,笑容滿臉的說道:“向晚,聽爺爺的,你們年輕人,多去交流交流。”
桌上的中年男人,亦看向紀向晚,心里愁著女兒的終身之事,樂呵呵的說道:
“向晚,這些年來,我們給你介紹了多少樁門當戶對的事,別家的男人你看不上,這次,總該沒問題的吧?”
“你們……”一見到紀小龍,長輩都明著要把自己跟他促到一起,紀向晚輕輕蹙眉,萬分忸怩的說道:“都胡說什么呢,他…是我小叔。”
風韻婦人笑容滿臉,樂呵呵說道:“怕什么,只是一個輩分而已,都隔了七八代了,又沒有近代的血緣關系,親上加親不更好嗎。”
紀向晚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那也不行,我比他大那么多。”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你們年輕人思想開放,不是流行姐弟戀的嘛。”
“當個小的也好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