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小姑奶奶,今天你們能夠闔家團聚,我打心里為你們高興,我敬你們一瓶,你們隨意。”
這時,一道說話聲響起,紀小龍下意識抬起目光。
只見,一位青年,拿著一瓶酒,來到主桌前,正站著…仰頭狂悶了起來。
咕嚕嚕—
把酒敬完后,紀九歌臉色泛紅,搖搖晃晃的回到餐桌,坐到紀向晚的身側。
紀小龍眉宇輕挑,看著紀今雪問道:“小姑,他就是向晚的弟弟吧。”
“嗯。”紀今雪點了點螓首,輕笑道:“他很怕你姑姑,見她走了,才敢過來敬酒。”
紀今雪的話音剛落。
無數人拿起酒,紛紛站起身來,頃刻之間,便有序排起了一個長隊,等著過來敬酒。
對于他們的敬酒,紀小龍便以‘陪姑姑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為借口,沒有回敬。
不過,他們都沒有半分見怪之意,紛紛表示,理解紀小龍。
過了一會兒。
忽然,坐在椅子上的紀小龍,臉色不自然的一抽,看著來敬酒的人。
“小叔,小老兒酒力不佳,只能敬你一杯。”
只見,一個年過八旬、腳步穩健的老人,正拿著酒杯,自顧自地飲了一杯。
紀小龍眉宇輕蹙,心里暗想:這老頭,當我外婆的爹都可以了,他竟然也叫我叔……
過了十分鐘。
排著敬酒的長隊,似乎越排越長,仿佛看不到末梢一樣。
紀小龍早已吃飽,還沒等眾人敬完酒,他慵懶地站起身來,語氣淡然說道:“我飽了,先回去歇息了,你們都散了吧。”
說罷,紀小龍便跟著紀今雪,不緊不慢地走出餐廳殿苑。
來到沒人的地方,紀小龍湊近身,看向紀今雪,壓低聲說道:“小姑,剛剛過來敬酒的人,我看到一個中年男人,他不是新聞上的一位中央領導嘛?”
“這樣的大人物,他竟叫我小叔公誒。”
“沒錯。”紀今雪輕點了點螓首,輕笑說道:“崽崽,小姑都跟你說過了,不管在外面是做什么,回到紀府,都是按族譜排的輩分來稱呼。”
“這都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家規。”
紀小龍臉輕聲說道:“小姑,既然都遵循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那……”說到這里,紀小龍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打趣道:“有沒有老祖宗傳承下來那種,侍奉少爺起居的貼身丫鬟呀?”
“有。”紀今雪輕點了點螓首,溫婉說道。
“啊?”紀小龍輕詫一聲,“我只是隨口一說,還真有??”
“真有。馬上你就見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