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不會是例外。”
“或許…是你姑姑發現,不管勸說還是謾罵,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無論你姑姑外表怎樣高冷嚴厲,”
“后來,你姑姑,一個人去了一趟魔都。”
“在她回來之時,我們都不知道她去魔都做了什么,但她帶回了一個消息,就是,你父母之間的這場‘聯姻’,已經定下來了。”
“再后來,成婚后,你父母分家,也是你姑姑一人做的決定。”
紀今雪長嘆一口氣,嚴肅說道:“如果說恨,你姑姑恨之入骨!”
“不過,她恨的始終是自己,在你姑姑心中,所有的事,都是她埋下的因,才會有后來的果。”
“你姑姑非但沒有恨你的母親,反而對她心生愧疚。”
“這些年來,你母親都在從商,但,即使一個人能力有多么優秀,也不可能把事業發展得如此順利,因為心生愧疚,你姑姑動用關系,暗地里給予了你母親很多幫助。”
“包括,你母親在全國醫院進行‘dna比對’,你姑姑都在推波助瀾。”
“在你爺爺去世后,這么多年以來,你姑姑都是日日借酒消愁,經常一個人走到祖祠里喝悶酒,一呆就忘記了時間,經常徹夜不眠。”
“不過,在你回來這兩天,我能發現,你姑姑的心態,放松了很多。”
紀今雪說完,抬起纖手,憐愛地揉起來紀小龍腦袋,安靜地等待他消化這一切。
紀小龍復雜的神情消散許多,輕皺起眉宇,似懂非懂地小聲問道:“小姑,發生這么多事,到底…誰對誰錯呀?”
“hai~”紀今雪溫婉一笑,柔聲開導道:“都是身不由己、天意弄人的事,又哪來的誰對誰錯呢。”
“又哪來的恩恩怨怨呢。”
她的話,讓紀小龍沉悶的心緒恍然一散:出發點不同,姑姑跟媽,的確誰都沒有錯,都只是為了自己所在乎之人,身不由己去做的事。
要論起來,不是她們之間發生的種種,自己就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明白了。”紀小龍釋懷一笑,輕聲道:“謝謝你,小姑。”
“想明白就好。”紀今雪輕輕搖頭,溫婉笑道:“我還擔心,跟你說這些,要是令你心情變得不好,都不知道明天該怎么跟你姑姑交代。”
或是想起什么,紀小龍微笑問道:“小姑,你現在還怕姑姑?”
“怕!但,我想,害怕是建立在敬重之上。”紀今雪無奈地點了點頭,而又微笑問道:“難道你不怕?”
紀小龍舒眉搖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緩緩而語:“一點都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