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仙緩緩湊近螓首,把唇角貼到她的耳畔,放緩語氣:“因為,你始終…是個……外人……”
“夠…了!!”一聲顫音輕吶,白月詩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胸脯也不由的有些劇顫起來。
紀亦仙心里暗念:接下來,得哄了……
紀亦仙沒有再往下說,威絕淡漠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
過了一會兒。
白月詩那顫然的身軀、才變得稍微平靜。
紀亦仙抬起雙手,輕輕擦了擦她的眼角,柔聲細語道:“流眼淚,就不好看了……”
白月詩鼻尖猛吸一口帶著帶著泣聲的濁音,別過頭去,語氣堅決的說道:“是,但那又怎樣呢?不管你怎么說,都破壞不了我們的關系!”
紀亦仙欣慰的輕笑了下,要是你語氣不決的話,我還會擔心,你會不會因此對小家伙產生間隙……
畢竟,不是所有身居高位之人,都能抑住心里的野心的。
看來,姑姑真的沒有看錯你。
“話歸正題。”紀亦仙語氣溫柔,輕聲開口:“人呢,在生辰之日,往往會下意識想跟自己最重要的人過。”
“你這前半生,定是把許傾妃當你生命最重要之人,遠超自己生命。”
“但今天,你卻選擇來見他了。”
“紀小龍被接回家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別說是義弟,哪怕是你的親生父母,也不可能勝過……許傾妃在你心中的位置。”
“唯有一個解釋,那便是,你對他動情了。”
“只有他,會真心把你當成家人,或許在某個他下意識的瞬間,無意中感動了你,還是感觸極深,自此,你對他動心了……”
白月詩重新別過頭來,眸光復雜的看向紀亦仙。
“哎~”紀亦仙輕嘆一口氣,摸了摸白月詩的腦袋,語氣惆然的肉聲說道:
“你呀~跟他很像,他的過往你也知道,但你把話藏在心里不主動,等他?男女感情事上,他就是個直男。”
“你想等到什么時候,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亦或是一輩子?”
“你們的事,本來我不該插手,但,你今天既喊我一聲姑姑,我便有義務替你操心了。”
“這一聲姑姑,可不是建立在你是她義姐的身份上,而是建立在,你是我侄媳的身份上。”
“可是……”白月詩眸光盈著求助般的躊躇、看著紀亦仙,張了張唇瓣。
“不管你認不認,姑姑已經定下來了,誰拒絕都不好使!”
“他……”白月詩被說得愈加動容。
“先別急著說話,我會幫你。”紀亦仙輕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如果你們確定關系了,不僅了卻你的心中事,還能讓她們對你的關系更近一步,到時候就是兒媳、孫媳,能不把你當成家人嘛。”
“兩全其美,多好。”
“再著說,以許傾妃的偏激,很難接受其他的女人當她的兒媳,而你,卻是她最默許之人。”
聽到這,白月詩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抓住紀亦仙的肩膀,期盼的眸光直直的看著她,語氣弱弱的問道:“姑姑…我到底該怎么做……”
“生米煮成熟飯就是,他會接受你的。”
紀亦仙勾起一抹深長的笑意,柔聲緩緩而語:“他喝的湯,是一個古方,以前、有皇帝行房之時會提前喝下……女人喝了沒什么影響,男人嘛……”
“咳!至于功效,不用我多說了吧。”
“里面加了一點酒,一時半會他醒不來。”
聽到這,白月詩月眉緊緊皺著,躊躇萬分,輕聲說道:“會不會…不太好,要是他對我心生厭惡怎么辦?”
“他不會!”紀亦仙輕輕搖頭,“即使他會,我也有的是辦法,促進他跟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