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亦仙怪異的眸光中,倒映著信中所寫:
兒子,既然你都看到這張信紙了,那爸爸跟你說些悄悄話,屬于兩個男人之間的悄悄話。
因情所困,我至今還是童身未破……
千萬別學我,去當個癡情種。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悅喜而快活。
書中所寫,人生最大的喜事之一,莫過于‘洞房花燭夜’。
為了開枝散葉,也為了為父最后對你的期愿。
你應該…不,是必須多找幾位小媳婦兒,多體驗幾遍這種快活事。
哈哈哈!
上香的時候,別忘了給老子講講,那到底是什么滋味的……
……
紀亦仙無奈輕搖了搖頭,把信紙小心翼翼地重新疊好。
……
另一邊,紀小龍回到房間里。
一陣勻稱的輕鼾回蕩在耳邊,顯然,白月詩依舊在熟睡。
紀小龍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雖然在熟睡,她卻微擰著眉宇,不知是不是身體過于虛弱勞累,導致的睡覺都皺眉毛。
賽雪般的白皙肌膚袒露在外,紀小龍目光溫柔,輕輕地扯過她那蓋得不夠嚴實的被子。
還是別叫她起床了吧,足夠累了的……
替她蓋好被子后,紀小龍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站起身,他再次走出房間。
重新回到客廳,紀亦仙仍坐在沙發上。
面前的信封,已經被她重新封好。
紀小龍緩緩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
“醒沒?”紀亦仙抬眸看向他,輕聲問道。
“還沒呢。”紀小龍搖了搖頭,然后又打趣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騙我喝的那藥湯,也不至于會這樣。”
紀亦仙斜了一眼他,輕輕搖頭,似笑非笑的淡然道:“我何時騙你?”
“你……”紀小龍臉色微變,卻完全沒話去反駁。
那湯,當時,只是放在桌面上。
紀亦仙沒叫他喝,也沒跟他說。
是他被嗆到,然后直接拿來喝的。
“好吧,是我自己喝的。”紀小龍無奈擺了擺手,輕言,而又問道:“那姑姑,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一下?”
紀亦仙神情平靜,緩緩而語:“你若問,我便會說。”
“行吧。”紀小龍無奈輕應。
“給。”紀亦仙把那重新封存起來的信封、遞給紀小龍。
接過信封,看著紀亦仙神情變得凝重,眨了眨幾下眼睛,這才輕聲緩緩說道:“心事……”
紀小龍仿佛看出她的心里所想,打斷她的話,唇角勾起笑意,好笑的說道:“姑姑,你是不是想說,‘心事已了,準備何時回魔都’?”
“……”紀亦仙靜默的看著他,輕點了一下頭。
紀小龍輕聲道:“還是多住一段時間吧,不著急。”
聞言,紀亦仙眸光盈著驚喜,神情卻是絲毫不發生變化,淡然道:“隨你。”
不過,她的心里,卻是有些疑惑起來,以他的性格,了卻了心事,自當直接回魔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