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分鐘過去。
坐在床沿邊的紀小龍,不知聽到白月詩說了什么,閉著雙眸,不停地發出長嘆短噓的聲音。
咔——
一聲分外輕微的悶響,臥室門被推開。
“崽崽,你也沒吃有多少糕點,想著不吃晚飯,我下面給你……”
伴隨著一道溫婉的說話聲,紀今雪輕輕推開遮掩的門,當看清里面的景象時,眸瞳猛地睜大,瞬間傻傻地愣在了門口。
她的手上,捧著一碗面。
聽到聲音之時,紀小龍猛地睜開雙眼,心間無比慌亂下,下意識迅速扯過被子,把白月詩遮在被窩里,緊緊地按著她的腦袋。
目光對視。
紀小龍老臉一紅,愣愣地看著推門未入的紀今雪。
紀今雪怔了片刻,臉色不禁泛起一抹微淡的紅韻,語氣漸怯漸弱的輕喃道:“怪我,怪我,我應該敲門的……”
“沒…事……”紀小龍臉部肌肉不自然地微微抽縮了幾下,下意識懵圈的問道:“小姑,有什么事嗎?”
聞言,紀今雪抬起雙手,揚了揚手中的碗,“給你們下的面。”
“哦哦。”紀小龍臉色怪異,輕輕點頭。
紀今雪邁著略微顫巍的步伐,半倒著走路,慢慢挪到桌旁,聲音弱弱的說道:“面,我放桌上了,等會記得吃。”
說話跟走動時,紀今雪始終別著臉頰,似乎不太敢向床邊方向看來。
“嗯嗯。”紀小龍微微點頭。
紀今雪放下手中的碗,就自顧自地邁起腳步,逃也似的走向臥室門口,腦子空白下,有些不自然的輕吐一句,“對了,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聽到這話,紀小龍神色劇變,猶若站在大街上拉屎一般,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傻傻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到了門口位置又頓了下來。
紀今雪一手握住門把手,帶著擔憂,語氣極弱的柔聲道:“她的身子…還沒養好,你…注意一點……,實在不行…可以找夏知她們……”
一語落下,門口被猛地拉緊,紀今雪已經走出了臥室。
紀小龍閉著雙眼,抬起手捂住了臉,自言自語的輕喃道:“臉…丟大發了……”
這時,被窩里的白月猛地翻開被子,那白皙透亮的臉頰上,泛著深深的紅韻,不知是一時害羞、還是悶的、亦或是其他原因。
白月詩看了看臥室門口,凝重的弱弱輕言:“都怪我,應該…讓你去反鎖門的。”
“哎~”紀小龍長嘆一口氣,睜開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心里暗想:其他人都在樓下,可能小姑下意識覺得,月詩姐身體都沒養好,下不了床,肯定做不了什么不正經的事。
見門口沒鎖,捧著面又不方便,自然地推開門了。
誰能想到……
經過這小插曲,紀小龍止住思緒,伸出雙手,輕輕抱住她的腦袋,唇角含著一絲壞笑說道:“擱這玩寸止呢,我現在…火氣有點大……”
白月詩唇間勾起一抹微笑,然后慢慢垂下了螓首,“那…繼續……”
又過了十分鐘。
紀小龍悶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不知是飽了,還是沒什么胃口。
簡單洗漱了一下后,白月詩被他攙扶坐在桌前,吃著紀今雪送來的那碗面。
紀小龍搗鼓著手機,輕聲問道:“對了,媽知道你來京都了嗎?”
白月詩輕輕放下筷子,背對著他說道:“如果姑姑她們,還有念冬不說的話,媽就不知道。”
“念冬這丫頭,沒交代的事,肯定不敢自作聰明,姑姑跟小姑、自然不會說。”
紀小龍點著手機屏幕,輕笑的喃喃道:
“至于影兒、那就是無事一身閑,見來的是你,肯定懶得去說。”
紀小龍正準備向許傾妃打去電話,再次詢問了一句白月詩,“月詩姐,要不要跟媽她們說一聲、我跟你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