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念冬,把姑姑送給我的禮物拿過來,我看一下。”坐在座椅上的紀小龍,對著念冬輕聲吩咐道。
“好的,主人。”念冬笑著一聲應下,很快便雙手抱著那個金屬盒子遞到紀小龍身前。
拿著盒子,沒有打開,紀小龍仔細端詳了一下。
在他心里,已經隱隱知道,這到底是什么禮物。
思考了片刻,紀小龍按下扣鈕,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他把手伸了進去,輕輕探摸了一下。
手心跟手指,染來極為冰冷的金屬質感,紀小龍微微笑了一下,抽出手,把盒子重新關閉好。
來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姑姑就是讓我在靶場射擊,影兒還細心教我打手槍了。
怪不得姑姑會這樣做……
可能,就在當時,她就已經想把這一手所握的‘真理’送給自己了吧,練習射擊,只不過讓自己熟悉一下……
紀小龍把盒子遞回給念冬,叮囑了一句,“拿去放好。”
末了,紀小龍浮過目光,看著安靜坐在自己身旁的白月詩,微笑問道:“月詩姐,你就不好奇,姑姑送我的是什么嗎?”
剛剛他只是伸手進里面摸,并沒有完全打開,所以,她并未看到里面是什么。
白月詩嫣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已經猜出來了。”
紀小龍含笑問道:“月詩姐,你覺得,姑姑她是個怎么樣的人?”
白月詩微微收斂笑意,仔細思考了片刻,然后正色開口:“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她的心思很深沉,比我這些年見過所有的人都要深!”
紀小龍點了點頭,也覺得白月詩說的有道理,打趣一句玩笑道:“你的話暗含的意思是,姑姑比媽聰明咯,好啊,就這么幾天的時間,你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呵,幼稚……”白月詩無奈搖頭,看著他那高興的樣子,唇角勾起愈加燦爛的笑意,然后擺了擺自己的手,玩笑道:“人的胳膊本來不就是往外拐的嘛,難道還有往里縮的?”
紀小龍一時啞言,不知該怎么接話。
見言語上占不了好處,一氣之下,紀小龍揚起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正看著鉉窗外的白月詩,猛地回首看向他,“搞偷襲?說不過就動手是吧。”
紀小龍湊近身,雙手握起她的兩只手兒,壓了下去,壞壞的笑道:“我不僅動口、動手,還動……”
言語之間,紀小龍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那紅潤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二人身后的夏知跟念冬,面面相覷了一眼,只能不約而同的站起身,正想悄悄地走出這客艙里。
“誒,要不要一起?”
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亂的白月詩,按住紀小龍那作壞的手,仰首往二人方向喚道。
夏知跟念冬,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紀小龍,見他目光遲疑,然后,她們還是選擇走了出去。
紀小龍目光回首看向白月詩,喃喃一聲:“月詩姐,你這……”
一時之間,他也被白月詩的話驚了一下,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紀小龍止住作壞的動作,白月詩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他本來只是想親幾口。
白月詩抬起手兒,指尖、輕抹了抹他被自己口紅染紅的唇邊,輕聲說道:“她們兩個,我覺得挺適合你的,乖巧懂事,當小老婆…不錯。”
紀小龍輕聲說道:“我沒這么貪心。”
“花盛開在身邊,如果你一直不采花,遲早有一天…姑姑會想辦法讓你去采的。”白月詩抹下他唇邊的口紅,看了一眼通紅的指尖,然后重新抹回自己的嘴唇上,
“畢竟,她們也算是姑姑留在你身邊最信任的人,你跑不掉的。”
紀小龍沉默了片刻,“以后…再說吧……”
說話間,他不禁微微抬起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腰。
真這樣,我的腰不就受罪了嘛……
仔細一想,紀小龍覺得不對,縱使一人承擔得再多,再雨露均沾,也有言曦這位頂級醫生給自己調理身體。
遭不住,那是不存在的。
不過,現在,他還沒這想法……
在歡聲笑語中,飛機劃過天際。
晚上,八點十分。
飛機降落在上次在魔都乘機的機場。
下了飛機,看著在不遠處那架戰機下的英颯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