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幾人的談話,紀小龍臉上帶著的微笑瞬間凝固了,趕忙向白月詩使眼色。
不料,白月詩卻似乎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而是,面對許傾妃跟許輕璃期盼的追問,白月詩微微擰眉,欲言又止的看著紀小龍,“我不知道,他知道,你們問他。”
紀小龍瞪大了一點眼睛,又翻了個白眼,心里暗想:姐呀,你怎么這么老實,直接撒個謊,說沒有不就行了嗎。
語言之間,白月詩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紀小龍,眼神仿佛在說‘姐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來解釋……’
留給紀小龍一個眼神,白月詩便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他深感無語跟為難:
讓我解釋,我怎么解釋啊?!
難道跟媽她們說……
紀小龍不自然地閉上了眼睛,臉色尷尬為難。
白月詩把難題甩到他身上了。
聽完白月詩的話,許輕璃猛一轉頭,快速湊近身,捏起了紀小龍的臉,逼問道:“小不點,是不是你給詩詩變美的秘籍,快跟小姨好好交代清楚,一字也不能落。”
紀小龍輕輕撥開了一下許輕璃的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傾妃,見媽也是面露期待的等著自己說話。
他心里暗暗一嚇:不就是翻云覆雨被滋潤過嘛,但這原因,我鐵定說不出口……
紀小龍笑了起來,擺了擺手,扯犢子道:“別聽月詩姐瞎說,我哪有什么變漂亮的秘籍。”
“龍兒,你不老實。”許傾妃見他眼神怪異,肯定是藏著話了,好笑的柔聲輕應。
許輕璃急著迎和道:“對,不老實!”
在一旁的夏知念冬,好笑的看著紀小龍。
小柒眨了眨雙眼,眸光游離,又有些欣慰的看著他。
小柒從白月詩的眼神,隱隱猜到了白月詩跟他的關系,因為那種眼神,就跟她看少爺的一模一樣。
紀小龍腦海飛速扭轉,臉不紅心不跳的扯犢子:
“媽,小姨,你們本來就是天生麗質、沉魚落雁,根本不需要什么變美的秘籍,如果非要的話,我覺得,那將是對你們這傾國容貌的畫蛇添足。”
聽完紀小龍的話,許傾妃頗為受用的感到開心,燦爛的笑著,兒子的嘴真甜……
然而,這一次,許輕璃非但沒有放棄,反而越過身軀,壓到紀小龍身上逼問:“那就是有咯?”
“沒有!”紀小龍直接搖頭,心里發覺不對,小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竟然沒被自己哄迷糊?
“你們姐妹倆真的是……”許知意也隱隱猜到什么,看著許傾妃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對著紀小龍輕聲道:“外婆有話跟你說。”
說罷,許知意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聽到許知意的話,如坐針氈的紀小龍,終于感到一種被救的感覺了。
“小姨,你別壓著我……”紀小龍推了一把許輕璃,然后站起身,快速地跟上許知意腳步。
來到門外。
“你跟小白,什么時候的事?”許知意慈愛的看著紀小龍,一臉姨母笑的問道。
紀小龍輕輕撓了撓鼻子,“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外婆你在說什么呢。”
許知意抬手,輕輕敲了一下紀小龍腦袋,“外婆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她們沒經歷過,騙你媽媽跟小姨還可以,但,肯定是騙不了外婆的。”
許知意含笑輕聲問道:“跟外婆說說吧,什么時候的事?”
見她真的看出來了,紀小龍微微笑了起來,如實回答:“就這幾天的事。”
許知意略感疑惑的問道:“這幾天你不是在京都嗎?”
“月詩姐悄悄去了一趟京都。”紀小龍輕聲回答:“然后……”
紀小龍話鋒一轉,輕聲解釋道:“我們想著,過段時間再慢慢告訴你們。”
“難怪。”許知意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輕聲問道:“你們的事,應該跟你姑姑有點關系吧?”
紀小龍正色開口:“不止一點。”
許知意頗為欣慰的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沒打算說出來,是小白還沒做好準備?”
“嗯。”紀小龍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