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許傾妃握住,沐清語考慮了一下,終是帶著微笑輕輕點頭,“好。”
恍然想起什么,許傾妃輕聲問道:“對了,沐老師,我還想跟你了解一些事。”
“你說。”沐清語點了點頭。
許傾妃傾心坦白,講起了她到底是通過什么方式找回的紀小龍。
以及他這段時間請假,生的是什么病。
許傾妃心存疑惑,按理說,高考都會進行抽血體檢的,只要送去醫院……
聽完許傾妃的傾心訴說,沐清語心中充滿震驚,能以這樣的方式尋找多年,不僅需要無比雄厚的財力支持,更需要一位母親不惜透支自己身體健康的不懈精神。
沐清語拍了拍她的手,感慨一句:“妃姐,您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許傾妃輕輕搖了搖頭,笑著柔聲道:“清語,比起我,你更是一位偉大的老師。”
不知聊了什么,二人彼此的稱呼,變得親切起來,竟以姐妹相稱。
沐清語輕聲解釋了起來:“很久以前,東州大學跟東州醫科大學同屬一所大學,當時醫大稱東大醫學系校區,后來才分成兩所大學。”
“東大附庸中學的高考體檢樣本,偶爾會有幾個班級是送去醫大的機構檢驗、給那些即將畢業的醫生學上實習課。”
“當時,我所帶的班級,剛好是其一,并沒有送去醫院。”
“還有,他不喜被人矚目跟打擾,他的高考成績、理應全國出名,卻被我所要求,讓我的母親托關系掩蓋了下來。”
沐清語悵然說道:“真沒想到,因為這陰差陽錯的兩件事……”
“我也沒想到,當時他選擇離校,竟然是因為生了這么嚴重的病……”沐清語無奈的說道:“哎~他總是這樣,什么話都藏在心里……”
……
話說回來。
本就身材高挑、又穿著高跟鞋的許輕璃,站起來跟紀小龍差不多高。
走在校園里,許輕璃親昵地把手兒勾在紀小龍肩上,方便時不時輕輕捏一下他的臉。
白月詩提著許輕璃帶著的包包,落后半個身位,緊隨跟著二人。
回到學校,見到熟悉的環境,紀小龍頗為高興地跟許輕璃、白月詩講了很多事。
過兩天,周一開學。
許多外地的學生都陸續回到校園。
就算回學校,女生也是跟室友出門聚會逛街。
至于男生,大多數都是窩在寢室里跟室友打游戲。
所以,現在校園里,能見到的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走動。
越過一個湖泊,來到一處柳樹林里。
柳樹林里,有小亭子。
紀小龍微笑說道:“小姨,月詩姐,以前,放假的時候,我不喜歡出去玩,都是喜歡回到學校,來這個柳樹林亭子里看書,安靜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