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月詩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小姨,等下我看看有沒有你喜歡吃的。”
不過,許傾妃似乎并不在意這到底有什么菜,而是柔聲問起紀小龍來,“龍兒,以前你都是吃的什么?”
紀小龍思考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基本都是豬腳、白切雞、叉燒飯,然后隨便加點蔬菜。”
白月詩輕聲問道:“弟弟,那你現在要吃什么?”
想了想,紀小龍說道:“白切雞跟叉燒吧,份量挺大的,點太多吃不完。”
聽到紀小龍的話,許傾妃柔聲說道:“月詩,給我也來份一樣的。”
“好。”一語應下,白月詩走向餐廳里的窗口打飯。
現在,下午不到六點。
食堂里,只是零零散散地坐著一些女同學。
然而,當紀小龍走進來的時候,本就少人的餐廳,突然迎來這位學校里的高冷校草、大學神,不少眸光不約而同的投過來。
食堂里,放眼看去,基本都是女同學聚眾來吃。
男同學,肯定都是窩在宿舍里,為了嗟來之食,甚至不惜喊打飯的室友一聲‘義父’,只為了他能順帶一份。
許多同學,竊竊私語地談起話來。
“那是紀小龍吧,他旁邊的是誰啊?”
“我好像聽到,紀小龍喊那個長得很美的氣質貴婦人,‘媽’,其他兩位,應該是他姐姐。”
“不是吧,他媽這么年輕這么漂亮?”
“要不說他是校草呢,家里的基因都這么好看。”
……
不多時,白月詩打好飯,便帶著裝著飯的托盤走了回來。
紀小龍母子二人,還有白月詩,都是吃的一模一樣的雙拼飯。
然而,許輕璃的面前,擺滿了很多個一次性小碗,里面裝著各種菜肴。
現在的窗口只有兩個,見菜并不是很多,白月詩就都給許輕璃打了一小份。
許輕璃拾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淺嘗了一口,然后又吐了出來,擰著眉毛,不滿的說道:“這雞肉太柴了,又沒味道,不好吃……”
然后,許輕璃又夾了幾下其他菜,都是吃了一口就吐出來,放下筷子,極為挑剔的埋怨起來。
紀小龍心里早有預料,小姨會難以下咽,畢竟,從小到大,她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吃的都是御廚傳人做的菜,這種普通的飯菜,她肯定會覺得不合胃口。
許傾妃細嚼慢咽著嘴里的飯,剛想敲一下許輕璃腦袋,又突然想到,已經答應過兒子,不準再打他小姨了……
念此,許傾妃冷冷瞪了許輕璃一眼,不滿地說道:“這些年,比這更差的飯菜、龍兒都不知吃了多少,讓你吃一頓,還吃不下了?!”
許輕璃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不敢再挑剔,終是重新拾起筷子,再次吃了起來。
“小姨,菜打多了,我幫你吃一些。”白月詩略顯尷尬,怕許傾妃不讓許輕璃浪費,許輕璃又吃不下,就幫小姨吃起她面前的一些菜。
紀小龍也幫許輕璃吃了些菜,打著圓場說道,“小姨,這菜也還可以呀,不是很難吃吧……”
許輕璃點了點頭,不無自責的輕聲說道:“小不點,不難吃,只不過不好吃罷了,小姨也能吃下的……”
吃完飯后。
許傾妃心疼不已的看著紀小龍,正如她所說,曾經的兒子,不知吃過多少更差的飯菜……
傍晚六點。
逛了一下午學校、又就近體驗了一遍,紀小龍幾人走出飯堂,打算先坐車回家了。
走在操場上。
這時,一道甜美婉轉的話語聲,從身后傳來:“紀小龍學長!”
他心里微微一顫,無奈的暗想:誰啊,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