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爺?”聽到聲音,小柒快速走出廚房,輕聲問道。
“我媽昨晚吐了??”沒等小柒走出廚房,紀小龍已經快步走了進去,語氣急切的問道。
小柒臉色為難、變得猶豫不決起來,然后搖了搖頭,怯怯開口:“沒有……”
見她猶豫不決的模樣,紀小龍嚴肅說道:“說實話。”
“給夫人沐浴的時候……”小柒分外輕微的點了點頭。
聞言,紀小龍語氣急切的追問道:“都吐你衣服上了?”
“嗯……”小柒分外輕微的點了點頭。
紀小龍心里暗暗一想,怪不得小柒會不穿衣服出來,她的衣服雖然已經簡單清洗,但還是難以接受的再次穿上……
紀小龍眉頭皺成倒八字型,看著小柒,繼續問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夫人不讓我說……”小柒語氣弱弱的說道:“少爺,你不用擔心,我昨晚已經給夫人刮了三焦俞、陽陵泉、足三里、膽胃俞、三陰交穴……昨晚就已經緩解酒吐了。”
小柒趕忙著弱聲繼續說道:“跟以前一樣,睡一個大覺,醒來夫人就好了。”
聽到那幾個醫書上標寫的名詞,紀小龍不認識,但也能猜到,應該是小柒跟言曦學過,中醫醫治身體不適的刮痧按摩穴位。
紀小龍輕聲問道:“小柒,你昨晚說的,不止會幫我媽沐浴,還有…每次在她酒吐之時,你都幫她按摩刮痧緩解酒吐?”
“嗯。”小柒點了點頭,然后又怯怯地低下了頭。
紀小龍真不知道,許傾妃曾經還發生過這種事,不然,說什么他都不會,勸她喝酒。
不過,這也不怪他,是許傾妃見兒子替自己倒酒,不想掃他興,她心里高興,強忍著醉意,喝多了而已。
那種酒,姑姑喝十五杯都不會臉紅,媽就喝了五杯……
恍然間,他想到昨夜,許傾妃醉醺醺之時,臉色漲得通紅。
仔細一想,紀小龍便無比自責,心急如焚地跑出廚房,越過餐廳,跑著上樓。
來到許傾妃臥室前,推開臥門。
一眼,便能看到床上恬靜熟睡的許傾妃。
紀小龍緩緩走近床沿,眸光盈滿著愧疚與擔憂,靜靜等候著許傾妃睡醒。
幾分鐘后。
似有所感,睡夢中的許傾妃眉眼輕挑,緩緩睜開了雙眸。
“兒子~”一聲慵懶的輕語,許傾妃看清站在床邊的紀小龍,見他表情低落,擔憂的柔聲開口:“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紀小龍眸光復雜的看著她,良久未言。
零碎的記憶襲來,許傾妃緩緩坐起身,依稀記得,昨晚讓兒子扶自己上樓,然后什么都記不清了。
許傾妃沉思起來,仔細回想了昨晚的事,忽然想起,自己昨晚被扶著走,突然嘔吐起來了,半醉半睡的迷蒙視線,只能看清,扶著她的,是穿著黑色衣服的模糊身影。
昨天,紀小龍恰好穿的是黑色的外衣。
然而,昨夜,小柒,穿的也是黑色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