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小小,你怎么就有翻人床底的習慣呢……
還剛好,翻出那本書。
就在紀小龍百愁莫展,苦思該組織什么語言阻止許輕璃之際。
一旁的許傾妃輕斥開口,“龍兒不想轉,就不轉,問那么多干嘛?”
許傾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輕璃,“一天天的,就想著吃,也沒見你能吃多少。”
許輕璃頗感委屈的撅起小嘴兒,望向車窗外,心里頓感風向不對:姐之前不是說,想讓小不點轉學嘛……
我幫她,反而是我不對了……
許輕璃絲毫不生氣,思考著,剛剛自己到底哪一句話說錯了。
“弟弟,你想去哪逛?”見幾人不說話了,坐在駕駛位上的白月詩,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現在,不管做什么事,白月詩下意識里,已經不是詢問許傾妃、更不是詢問許輕璃,而是第一時間詢問紀小龍的意見。
要在去京都之前,白月詩肯定是事先詢問許傾妃的意見的。
紀小龍考慮了一下,輕聲說道:“雖說在東州住了二十年,但市區我也不太了解,月詩姐,你自己看著開吧。”
“好。”白月詩輕輕點頭,緩緩踩下油門,駛動車輛。
想到紀亦仙答應下來要送一筆錢的事,就在今天下午六點,許傾妃看向副駕駛位上安靜坐著的念冬,試探性問道:
“對了,念冬,今天,紀亦仙有沒有給你們姐妹倆安排什么事去做?”
聽到許傾妃的稱呼,念冬心里暗暗一笑,恐怕也只就只有夫人姐妹二人敢直接喊家主名字了。
不過,念冬渾然不知,紀小龍也敢!
他不僅敢,直接喊紀亦仙名字的時候,紀亦仙非但絲毫不生氣,反而還得軟聲細語安慰他別氣。
若是許傾妃跟許輕璃喊的話,紀亦仙絲毫不在意二人的感受。
“有。”念冬仔細考慮了一下,輕輕點頭道。
沒等許傾妃出言,聽到關于紀亦仙的事,許輕璃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是什么,快說。”
念冬往后看來,溫柔開口解釋道:“夫人,小夫人,家主今天吩咐我們,不管何時何地,都要看著主人,不讓他一個人出門、不能惹主人不高興,要是主人被別人惹不高興的話,就馬上稟報她……”
話說到這,念冬目光浮過,深深看了看身后的許傾妃跟許輕璃,欲言又止起來。
許傾妃知道,念冬還有話還要補充,輕聲問道:“還有呢?”
念冬眸光變得躊躇,語氣漸弱的輕聲喃喃:“夫人,有些話,我怕說出來你會生氣,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按她的原話說吧。”許傾妃輕輕搖頭,柔聲輕語:“我不會生氣的。”
念冬點了點頭,聲音弱弱的按照紀亦仙原話補充道:“不管是誰,但凡令龍兒半點苦惱不悅,我定會令其后悔終身,包括…許家姐妹。”
許傾妃柳眉微凝,繼續問道:“還有呢?”
念冬搖了搖頭,如實回答:“沒有了。”
許傾妃微微晗首,心想,送錢這事,她肯定不是經夏知念冬的手去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