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十幾分鐘眼睛,紀小龍才感覺,自己眼睛那種辣到眼淚直流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洗好了,你回去吧,我要洗澡睡覺了。”
紀小龍輕輕撥開了念冬的手兒,赤裸著上身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眼睛終于不那么紅了。
“嗯。”念冬把花灑關住放好,緩緩走出了浴門,“我幫你拿衣服。”
很快,念冬再次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套紀小龍要換洗的衣服。
把衣服放到墻角后,念冬緩緩退出了浴室跟房間,還順手地把兩道門輕輕關上。
見她走后,紀小龍這才緩緩地脫了下褲子,沒一會就把自己扒個精光。
“偷雞不成蝕把米,看來,那書,以后,是很難不回來咯……”紀小龍緩緩坐到浴缸里,自言自語的喃喃道,臉色極為難看,滿臉寫著抱怨自己,
“哎,眼淚鼻涕白流,罪白受了……”
半個多小時后。
紀小龍終于洗好澡,他簡單拾起一條睡覺穿的大褲衩穿上。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他緩緩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一推開門,目光輕輕浮過,看著自己臥室里的床沿方向,紀小龍微微瞪大雙眼,然后,整個人都完全愣在原地、站在浴門邊一動不動。
在他顯得十分驚訝的目光下,只見,床上,正躺著兩道穿著極為性感的冶麗倩影。
赫然是白月詩跟小柒。
當然,這并非他震驚的理由。
他震驚的是,兩人,都穿上了布料極少…說是情趣衣物也不為過的服裝。
他失神了片刻。
一黑一白。
小柒穿著白色的蕾邊的內衣,正背對著他面朝下趴在床上,身上大片的春光盡顯在外,他的目光隱隱約約看到,那純白色的卷邊短裙下,穿著一雙白色蕾絲長襪。
與小柒不同的是,白月詩穿著黑色包臀裙,正半撐著頭側躺在床上,望著他的方向,修長的腿上是一雙黑色泛光絲綢長襪,長襪末端勾著兩根極為妖冶的紅色吊帶,眸光似含秋波,帶著媚氣嬌聲緩語:
“弟弟~愣著干嘛,還不過來~?”
霎時間,紀小龍從失神中回來過神來,下意識開口問道:“你們…干嘛…?”
“廢話~”白月詩涂抹著深紅的唇角微微翹起,嬌聲嗔道:“不干,我們就不會來你房間等你了~~”
話語之間,紀小龍感受感到一種莫名‘肅然起立’的感覺,他微微轉過身去,坐到沙發上,輕輕一笑,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
“嗯嗯。”小柒臉頰微微泛紅,輕輕舔了一下粉潤的下唇,含羞的點頭迎合道:“我跟白姐姐已經商量好了……”
“既然如此,”紀小龍唇角勾起笑意,走到墻角柜臺邊,拉開抽屜,看樣子,是從抽屜里面取出了什么東西。
他轉過頭,一把坐到沙發上,“先打幾把撲克,三個人…就斗地主吧。”
“哈??”
小柒跟白月詩,二人明顯一怔,不約而同的疑惑出口:“斗地主?!”
啪啪啪!
伴隨一陣輕響,紀小龍已經拆開了手中的撲克,洗起了牌來,目光看向床邊,出口問道:“你們不會嗎?”
聞言,白月詩眸光怪異且幽怨的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是會不會的事情嘛,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趕緊上床,竟然…還有心思打撲克……
“真不會?”紀小龍洗完牌,把牌放在茶幾上,緩緩說道:“不會也沒關系,很簡單的,一教你們就懂了。”
“……”小柒沉默了片刻,大眼睛上的眉毛一下子皺了起來,然后緩緩爬起身,無奈地輕聲開口:“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