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人群,聞聲回頭,看到身后打扮得跟明星的兩人,也不管聽沒聽清話,都紛紛避開。
本來圍著不知道多少層的人群,竟…由外而內,形成了一條通道。
不用擠人群,許輕璃牽著紀小龍走過,很快便走到球場里。
視線終于變得開闊起來。
看著鋪滿整個足球場草地的鮮花,許輕璃頓下腳步,“哇~”
視線拂過,只見,足球場…或者說,花海的中心,停著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旁,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紗裙的女孩。
那襲長紗,似乎有點像婚紗……長長地拖在花叢中。
因位置問題,看不清花海中心的女孩的臉,許輕璃只能看到她的側身背影。
但,能模糊看到,女孩正捧著一束鮮花。
花海中心,正聚集著足球場外、跑道人群的焦點。
“搞這么大隆重浪漫呀。”許輕璃緩緩拿下擋著半張臉的墨鏡,輕聲喃喃:“怎么感覺,這個背影有點熟悉呢……”
許輕璃收回目光,興致昂昂地拉著紀小龍往花海中心走,看著他說道:
“小不點,你現在把口罩墨鏡摘了。”
紀小龍看了看四周,那熙熙攘攘圍著足球場看熱鬧的人群。
按少的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肯定來不及數,或許會更多。
紀小龍眸光遲疑,弱弱的說道:“小姨……我能不摘嗎……”
“不能。”許輕璃搖了搖頭。
“哦。”紀小龍無奈應聲,緩緩摘下臉上的口罩跟墨鏡。
人群里,不知誰大喊了一聲,“快看,紀小龍!”
隨著那人的喊話落下,無數人向紀小龍的方向投來目光。
有些人,還高高地舉起手機,看這樣,是在錄視頻。
隨著逐漸走向中心,許輕璃眸光驚訝,盯著直升機旁的一個黑衣矯細身影。
那翹腿抱胸靠在機身旁的黑衣女人,只是隨意躲在機身后,渾身上下,卻煥發一種冷颯的氣質。
黑衣女人正戴著口罩,看不到臉,但,許輕璃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影兒。
許輕璃拉著紀小龍轉了個方向,快步走過去,“小冰塊臉,你怎么在這?”
人群中,交頭接耳的聲音響起:
“那拉著紀小龍的是誰,長得也太美了吧。”
“怎么回事啊,他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怎么躲到飛機后面去了……”
……
“你們,磨蹭。”影兒冷言輕應,“我先到。”
“你認識那個小花花?”許輕璃問道。
聽到這話,紀小龍心里暗咂:得,念冬小昵稱,小姨現在也有了。
影兒冷漠輕應,“你也。”
“我也認識?”許輕璃頓時來了興趣。
影兒微微別過目光,輕瞥了紀小龍一眼,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不跟你說了。”許輕璃微微扁了扁唇瓣,懶得再問這個冰塊臉的話,拉著紀小龍,往外走去。
越過機身,走到花海中央。
看著那捧花的白色背影,許輕璃看起來比紀小龍還高興,眼神中,充滿期待。
許輕璃頓下腳步,松開前者紀小龍的手兒,輕輕推了他一把,“你自己過去吧。”
紀小龍摸了摸鼻尖,倒沒什么覺得尷尬的。
他依稀記得,在京都之時。
一次跟紀亦仙聊天,聊著聊著。
紀亦仙打趣他,‘龍兒,以你的容貌,在學校之時,定能獲得無數女孩芳心吧。’
當時,紀小龍愁眉苦臉地擺了擺手,‘姑姑,別提這個了,都煩死了。’
‘唉~我遇到過最離譜的一次,被幾個女孩堵在男廁所門口送情書,褲帶都還沒系緊,別提有多尷尬了。’
當時,紀亦仙略有所思,‘等你這次回去開學,便不會有此煩愁了。’
彼時的紀小龍,絲毫不相信地擺了擺手,指著自己的臉,玩笑道,‘除非我把臉弄花。’
彼時的紀亦仙,唇角揚起一抹深長的淡笑,‘不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