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覺得,你應該找個機會,跟她坦白這一切,而不是什么都不跟人家說,坦白之后,至于結果如何,你尊重她的決定就是了。”
聽完許傾妃的話,紀小龍把腦袋從她胸脯緩緩揚起,點了點頭認真開口:“好,我知道了,媽。”
……
與此同時,距離東州大學十幾公里外,一輛奔馳邁巴赫行駛在路上。
“研研,怎么了,是不開心嗎?”
駕駛位上,一個穿著西裝、風韻尚存的中年女人,瞄了一眼副駕駛位上心緒低落的柳挽研,心里覺得,是因為又一次對女兒失約,她才會這樣。
女人擔憂的緩緩開口:
“爸爸媽媽今天工作太忙了,耽誤了時間,才沒趕上送你回學校,不過,你爸已經回家,買了一大堆禮物,還非要親手下廚做你愛吃的菜。”
“媽媽,不關你們的事。”
話一出口,柳挽研扁著的唇瓣,逐漸地帶上了哽咽的語氣,“我……我沒事……”
見情況不對,中年女人趕忙把車停在路邊,解下安全帶,從駕駛位湊過身,拉了拉柳挽研的手。
看見女兒眼淚汪汪的模樣,女人無比擔憂的問道:“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嗎?”
柳挽研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媽媽……他就是一個大壞蛋……
話一出口,柳挽研就抱著女人,把腦袋埋在她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笨蛋……”
“超級大笨蛋……”
……
遠在京都。
一處金碧堂皇的殿苑里。
“長姐下的棋,還是一如往昔的登峰造極。”
紀今雪眉頭緊鎖,盯著桌上擺滿的黑白錯落的棋子,手里緊緊捏著一枚黑子,舉棋不定,想了十幾分鐘,也沒想好該怎么下。
每一次,陪紀亦仙下圍棋,紀亦仙不作猶豫便能落子。
然而,紀今雪就得安靜思考很久才下一子。
“不急。”對桌上的紀亦仙,一手捧著一本畫冊,一手拿著畫筆,看著桌面旁邊的照片,輕描淡寫地在紙張上勾勒著筆畫。
顯然,紀亦仙一邊下棋,一邊作畫。
照片里,是紀小龍一個人上臺領獎的照片。
畫幅中,紀亦仙已經把許傾妃畫出,陪著紀小龍一起領獎。
照片里,除了紀小龍,并無其他人。
但,紀亦仙不僅畫了許傾妃,還把領獎臺下鼓掌的同學,以及老師都畫了出來。
老師同學的臉上,或是映著笑容,或是帶著敬佩。
但,有一個女孩,明明在笑得無比燦爛,紀亦仙卻拿著畫筆,在她的臉頰上,畫出了一點晶瑩的淚珠。
紀亦仙放下手中的畫筆,唇瓣微微勾起一抹無人能夠湍測的微淡笑意,冷言輕念:
“欲有所失,方能有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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