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給我用力!”
要不是嘴里被塞著小白襪,世良瑪麗此時恨不得拍手叫好,給神宮云助威,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個深入她心。
此刻,就連之前滿是恥辱之色的眼眸都重新有了幾分光彩,要不是一只手被綁著,一只手被貝爾摩德死死拽著,她肯定要將白襪拿出來重新塞到貝爾摩德這女人的嘴里。
要是情況允許,她都想來一下,看著貝爾摩德那女人既羞憤又屈辱,還要強裝一副我才不在乎模樣的小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
她承認,對方確實是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女演員。
貝爾摩德半趴在青年大腿上,金色雙馬尾時不時跟隨節拍顫動兩下,本是狹長魅惑的水綠色美眸此時帶著一點圓潤的可愛,正微微抬頭故作仰視姿態般看向被綁著一手一腳的世良瑪麗、
“看吧,反正...待會,我就會像他對我...一樣,這么對待你,不,我會更狠!”
世良瑪麗眼神不屑,雖然開不了口,但眼神似乎在說著:“說話都一顫一顫的,千面魔女你能正常點說話嗎?”
“你就祈禱等下...別...被我...打哭。”
世良瑪麗發出一聲冷哼,借著空檔,開始梳理腦袋里繁亂的思緒。
既然神宮云就是尼卡,那么先前在沃克斯豪爾橋上半遮掩面容的女人就是她在電梯里遇到的那位了。
不管是出現的茶發女人,還是千面魔女和尼卡的偽裝都讓她猝不及防,忽略了那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女人,現在回想起來處處透露著疑惑。
既然那群家伙的目標是她,那么之前在酒店的時候就應該對她動手才對,那時候她女兒世良真純也在,完全就是最好的下手機會,甚至殺了她們母女,就能潛伏進入16。
想到這,世良瑪麗驚起一身的冷汗,隨即就陷入更深層次的疑慮當中,她是16特工,對于危險的感知十分很敏感。
也是因此,她察覺到了神宮云對她產生的威脅,率先出手驗證,但沒從他身上感受到殺意和較為明顯的惡意,所以才暫時打消了疑慮。
不,不對。
世良瑪麗目光看向面前的青年,就算是不久前在沃克斯豪爾橋上,她感受到的最大惡意,也是來自于現在正遭受她不明緣由懲戒的貝爾摩德。
茶發女人,戴鴨舌帽的女人,她都沒從她們身上感受到太大的殺意,唯一讓她看不清的,就是身后用槍指著她的尼卡,那時候她真以為對方會直接開槍殺了她。
現在冷靜下來后,這一切似乎都非常不符合邏輯,就好像...
世良瑪麗目光略帶可憐的看向貝爾摩德,就好像另外三人才是同伙,孤立了眼前的貝爾摩德。
不然根本解釋不清對方三人都知曉她的住處,甚至神宮云還知曉她女兒,卻沒有一點透露給貝爾摩德的跡象。
“你...那是,什么眼神?!”
貝爾摩德憤恨的從青年腿上坐起來,但在觸及到世良瑪麗莫名的眼神后,心里不由的生出一絲怒火,這女人是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嗎?!
她可是階下囚,這房間里,雪莉,尼卡和她都是組織成員,你世良瑪麗和他們是什么關系敢用這種眼神...
貝爾摩德神情突然一怔,好像...是有點關系,但,雪莉目前可不知道這一層關系!
換了個角度思考后,好像是她貝爾摩德被他們三人包圍了,要不要通知基爾過來呢?
“還欠兩次。”
神宮云在思考如何處理世良瑪麗這個問題,她不像是水無憐奈,也不能真殺了,畢竟是小丫頭的姨媽,而且......
神宮云突然想到一個畫面,臉色古怪,要是宮野明美一手拉著一個,左一口妹妹,右一口姨媽的帶孩子畫面肯定很有趣,最好那時候還有客人上門拜訪。
古怪的,則是他好像隱約聽到了外面有出乎他意料的聲音,這么巧嗎?
貝爾摩德提起黑色長褲,壓住心里對神宮云的惱火,她確實欠著債,但能不能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再兌現,她貝爾摩德是會賴賬的人嗎?!
好吧,要不是身體變小,她肯定會賴掉。
貝爾摩德干脆將另一只白襪也脫了,兩只玲瓏的雪膩軟玉踩在床上,按著世良瑪麗的一只手,取下她口中的白襪,磁性優雅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稚嫩的可愛,說道,
“堵著嘴巴,待會你喊起來我可就聽不到了,是吧小瑪麗。”
“哦?你有那個能耐嗎?”
世良瑪麗那被綁著的的右手突然掙脫開來,在面前金發雙馬尾蘿莉驚訝的眼神里快速朝她后腦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