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瑪麗的臉色十分難看。
不是因為灰原哀沒有賣給她解藥。
也不是神宮云如小羊羔般剝光了將自己綁在床上。
更不是世良真純的位置暴露,導致她心灰意冷。
“你再往前頂試試?”
“老婆,不舒服么?”
泰晤士河畔的小道上,一輛很明顯超載的摩托在橋梁口飄移入彎,車上的三只蘿莉齊齊往前擠了擠。
“千面魔女,你夠了!”
“老婆別那么兇嘛,再不往前擠,人家可是要掉下去了。”
貝爾摩德金色的雙馬尾隨風飄揚,兩只白嫩小手抓在前面世良瑪麗的纖腰上,時不時因為慣性的作用將她往玩手機的青年身上壓。
世良瑪麗冷著臉,她為什么就非要坐在中間的位置,被神宮云和貝爾摩德夾著,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自在。
再加上車頭處還坐著個灰原哀,似乎有意無意的從后視鏡里偷看她,使她內心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羞恥感又涌了上來。
灰原哀兩手握著油門和剎車,似乎正在專心駕駛,但目光時不時看向后視鏡里爭鋒相對的世良瑪麗和貝爾摩德。
神宮云則是在回消息,有希子她們已經回到酒店,還幫兩人多要了一份米涅芭小姐的簽名。
趁著道路上沒什么行人,灰原哀用小胳膊碰了碰玩手機的青年,小聲嘀咕道:“我怎么總覺得我好像坐過這個位置,但又有些不一樣。”
神宮云沉默,似乎在回消息,很忙。
“雪莉,想知道嗎?我可是全程目睹了。”
身體變小的貝爾摩德似乎少了幾分神秘成熟的魅惑,多了一點無畏的少女氣息。
“價格很便宜,只要十萬日元。”
灰原哀冷哼一聲,她才不想和貝爾摩德做交易。
貝爾摩德又說道:“想知道為什么醒來后你的小白襪不見了嗎?”
叮咚!xxx…戶口已到賬日元。
貝爾摩德看著手機里的轉賬信息,勾起唇角說道:“你的神宮哥哥怕你摔下去,把你抱的可緊了,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轟隆隆!
摩托車的油門猛地擰了一下,駛過水洼時濺起漫天水珠,正在回消息的神宮云手機差點飛了出去。
灰原哀紅著小臉,她現在討厭死大色狼了,但最讓她覺得羞憤的,是這件事還被貝爾摩德那女人看了去。
她就說之前做夢的時候,怎么覺得身體暖暖的,足心處更好似悶出了汗。
“至于你的小白襪,我承認一開始是我穿的,不過后來我就把其中一只塞進了...唔!”
世良瑪麗就知道這個瓜最終要吃到自己身上,在貝爾摩德說出名字的前一刻捂住了她的嘴。
“你敢說出來,我現在就拖著你一起跳車。”世良瑪麗湊到貝爾摩德耳邊,用生平最冰冷的語氣威脅道。
她保證,就算是在16審訊間諜時,她的威脅口吻都沒現在來的寒冷刺骨。
灰原哀雖然沒聽全,但也猜了個大概,車上一共就他們4人。
她的襪子,貝爾摩德那女人穿著,死財迷武力值又是最高的,那還能塞給誰?
這一刻,灰原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解藥絕對不賣給她!
“咳咳...”
世良瑪麗又咳了兩聲,凌厲的眼神現在滿是不忿的幽怨,現在這算怎么個事。
她是灰原哀的姨媽,卻咬著她的小白襪,被神宮云剝光了綁在床上,還和貝爾摩德來了一場世紀大戰。
她是在做夢嗎?
不,做夢都沒這現實來的魔幻,這根本讓人想不到劇情會朝現在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