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里面應該有警察,我們”
“這邊我收尾,把人帶回去,槍收了入庫,把你的那兩個跟班看好了。”
“是。”阿浪一個激靈,他的兩個跟班什么表現他太清楚了,這要不是他的人,他覺得何雨柱會滅口。
其實這事何雨柱完全可以自己做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是他就是想立個威,告訴這些手下,跟著他有錢賺,背叛的下場很慘。
他在香江還沒站穩腳跟,以后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和危險,沒有一些可靠的手下,怎么能夠做大做強啊。
來的這些人說好聽點是什么警察,其實連黑幫都不如,黑幫那群貨還有一部分人講究個義呢,這幫只認錢。
阿浪帶著人開車走了,路上都不用阿浪說,那些安保把他的兩個跟班看得死死的,槍口有意無意就對準那倆人。
這種場合下,沒看槍的他們是不會看做自己人的,不光如此,回去后他們還要檢查誰的槍沒開過,那些人以后是不能被信任的。
至于何雨柱的安全和錢,他們不認為他們能保護何雨柱,錢的話老板沒說,他們不能也不敢問。
何雨柱等人走后何雨柱直接收起了吉普車,又把滿地的尸體收了,只留下一地的血跡,然后他放出一輛100,開著車快速朝家駛去。
再說豬油仔那邊。
到了雷洛的別墅后,進門就大笑道:“洛哥,這回賺大了。”
“沒鬧出什么事情吧”
“沒有,那個姓何的挺識相的。”
“人家是生意人,你下次給人家多留點利。”
“知道了,總要讓他知道一下香江誰說了算不是。”
“這倒是,不過那姓何的應該不簡單,我們去了那么多人,還有一半以上都帶了家伙,他居然一點都不慌。”
“北邊來的,你都不知道人家以前干什么的,如果是軍隊出來的,就你們這點陣仗能嚇唬住誰。”
“戰場上下來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到了這見了錢骨頭都軟了,見了您還不是規規矩矩叫一聲洛哥。”
“那不一樣的,沒本事的要靠我們吃飯,不喊我就沒飯吃,要是你,你喊不喊”
“那自然是喊咯,吃飯最大么,你知道我好吃的,不然也不會這么肥了。”
“哈哈哈,就你會說話。”
“當然了,我是豬油仔么。”
“貨賣出去后,去的兄弟一人五千,幾個帶隊的五萬,我就不問了。”
“我會盡快把貨賣出去,這次洛哥你又可以買幾棟獨立屋了。”
“你仔哥也可以多幾棟咯。”
“謝謝洛哥,洛哥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宵夜啊。”
“不用了,你帶著他們去吃吧。”
“那我走了。”
雷洛揮揮手,出了門豬油仔招呼人去吃宵夜,阿狗拒絕了豬油仔的夜宵邀請,開上自己的車快速朝約定好的地方駛去。
豬油仔看著阿狗的背影,眼中意味莫名,他這個表弟他是越來越說不聽了,早晚吃大虧。
阿狗到了地方,左等人不來,右等人不來,他都懷疑手下帶錢跑路了。
從后備箱取出一把沖鋒槍放在副駕上,他開著車就奔交易的的倉庫而去。
到了倉庫,黑洞洞的一片,開了倉庫門后,他借著車燈掃了一圈,空蕩蕩。
走了兩步他只覺得腳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他腳下的那片地已經被血水浸透了,變成了爛泥,爛泥中還有碎肉和殘留的布片。
“嘔,嘔”阿狗彎腰干嘔著。
“這得流多少血我的人呢”他心中只剩下這么一個念頭。
緩了好半天他才緩過來,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挪到自己的車上,倒車打方向猛踩油門朝豬油仔他們吃宵夜的地方駛去。
一個小時后,阿狗把車開到了某個大排檔,停車熄火,手剎都沒拉,拉開車門下車,踉踉蹌蹌的朝豬油仔他們那一桌跑去。
“阿狗,你不是不吃么快來坐,今天的蝦粥很甜。”
“仔,仔哥,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