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是你找的”
“是阿浪,我跟他說老板需要一條絕對安全、不引人注意的船去半島‘考察新項目’,他當場就答復了。”
何雨柱皺眉。
“老板,你別多心,阿浪沒有胡搞瞎搞,這船就是幫船主們運一些不想從海關過的東西,沒有違禁品。”
“嗯,他做事有分寸就行。山貓和阿浩那邊確認了嗎”
“確認了。安全點很隱蔽,周圍布了暗哨,暫時沒有異常。山貓說阿浩恢復得還行,就是情緒有些低落。”白毅峰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告訴他,泰山安保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為它流血的兄弟。等他徹底養好傷,公司有位置給他。讓山貓安心照顧他,暫時切斷一切對外聯系。”何雨柱道。
“是!老板!”
“現在,說說菲茨帕特里克和他的監聽小組。他們的據點,活動規律,摸清了多少”
白毅峰立刻拿出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鋪在桌上:“五處這個監聽站設在九龍塘一座老式英資洋行的頂樓,表面是洋行的‘通訊室’。菲茨帕特里克是負責人,手下有四個核心成員:兩個負責信號截獲和分析的技術員,一個負責外勤盯梢和情報傳遞的行動組長,還有一個是內勤兼報務員。他們監聽的范圍很廣,但自從鎖定我們之后,對泰山安保相關通訊,尤其是我們幾個核心安全屋和安保公司總部的電臺頻率,監聽力度非常大,幾乎是24小時輪班守聽。他們的電臺功率不小,覆蓋范圍很廣。”
“行動模式呢他們發現‘異常’信號后,會怎么做”何雨柱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標注的洋行位置點了點。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發現他們盯上我們后,我們也反盯梢了,好像最近就盯上我們了。”
“嗯,菲茨帕特里克如果帶隊去了半島,你就帶人把他老巢給我端了,所有東西一樣不落的帶回來。”
“那他要是不動呢,半島應該也有他們的人吧”
“那只能說明誘餌不夠,誰不想立功!”
“明白老板,是貪婪。”
“他這種蹲了這么久安全屋搞監聽的要不就是專業干這個的,要不就是被發配來的,看他們的行動,我覺得這個老小子是后者。”
“我覺得也像,不然早就上報了。”白毅峰附和。
“備用電臺你也準備好,用最高加密級別,我晚點給你一個頻道,這邊有消息了你發給我。”
“好的。”
“老狼他們你都通知到了吧。”
“通知到了,可把他們高興壞了。”
“是單獨通知的吧。”
“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挨個去通知的。”
“行,找個地方集合一下,我也去。”
“是,老板,那裝備呢,老板”
“裝備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去了自己想辦法。”
“好。”
一個小時后,九龍以東,鯉魚門海邊一棟石樓內。
六個身影站在何雨柱面前,正是“暗影”小組。
隊長老狼,身材精壯,眸光內斂,站得筆直。
其余幾人也是努力壓抑著興奮,一臉嚴肅的立正站好。
“老板!”六人齊聲低喝。
何雨柱掃視一圈,目光在老狼臉上停頓了半秒,微微點頭:“老狼,氣色不錯。”
“托老板的福!”
“嗯,這次任務危險系數很高!”
“我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