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香更是越看越順眼。
飯后,何雨柱單獨把林國正叫到書房外的露臺。
夜風微涼,遠處是維港璀璨的燈火。
“你母親身體不好”何雨柱遞給他一支煙。
林國正擺擺手:“謝謝何先生,我不抽煙。是,家母有風濕的老毛病,天氣變化就難受。”
“深水埗那邊環境雜,不利于休養。我在九龍塘有套小公寓,空著也是空著,環境清靜些,離醫院也近。讓老人家搬過去住吧,算是我這個未來大舅哥的一點心意。”何雨柱的語氣平淡,卻是不容拒絕的安排。
林國正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語氣誠懇:“何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母親住慣了老街坊,換個環境她反而不自在。我現在收入也穩定,會盡力讓她過得舒服些。房子…真的不用。”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隨你。工作上,遇到實在棘手的麻煩,可以找奧利安,或者直接找我。不是要給你開什么后門,只是不想你被人下絆子的時候,連累雨水擔心。”這話說得直白。
林國正鄭重點頭:“我明白,謝謝何先生。我會憑自己能力做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麻煩您和安sir。”
“嗯。”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好好待雨水。”
“一定!”林國正斬釘截鐵。
目送林國正離開別墅,何雨柱回到客廳。
何雨水立刻撲過來,抱住哥哥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哥!怎么樣你覺得他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哥”
“我覺得他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你怎么樣怎么樣”
“哥,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嫂子。”何雨水害羞,跑了。
周三,晚飯前。
書房里,何雨柱剛拿起一份關于將軍澳油庫二期進度的報告,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在安靜的書房里尤為刺耳。
“喂!”
“柱子!是我,你萍姨,出事了!林國正剛剛在彌敦道遇襲!”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握著話筒的手指瞬間收緊:“他人怎么樣雨水呢”
“萬幸!國正命大!他剛從便利店買汽水出來,路邊一輛面包車突然沖出來,下來三個人,二話不說就開槍!國正反應極快,借著路邊的車做掩護還擊,打傷了一個,自己肩膀中了一槍,但不致命!雨水當時在警署等他,沒在現場!我已經派人去接雨水了,國正現在正送往醫院!”
“哪家醫院”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冰。
“瑪嘉烈!o記和重案組的人已經封鎖現場了!這幫人下手狠辣,用的都是黑星(五四式手槍),完全是沖著要命來的!”王翠萍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后怕。
“我馬上過去。”何雨柱啪地掛了電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發出的寒意讓剛推門進來的小滿阿浪都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柱子哥,怎么了”
“我去一趟瑪嘉烈醫院。林國正被伏擊,槍傷。”何雨柱言簡意賅,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步伐快而沉。
小滿瞳孔一縮,立刻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用不用跟雨水說”
“她之前在警局,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
“哦,用我陪你去不”
“不用,你幫我打電話給老白讓他去醫院找我。”
“好。”
瑪嘉烈醫院手術室外,氣氛凝重。
何雨水臉色慘白,眼睛紅腫,被王翠萍緊緊摟著。
西九龍總區指揮官奧利安和西九龍的幾個高級警司都在,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