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爹也看看情況吧。”陳蘭香道。
“行,這個都看你們自己,現在那邊沒有業務,以后要是有業務說不定我也得跑,以后交通也會越來越方便的。”
“行,你跟我們說說我們的心里才踏實些,不然總是懸著。”老太太道。
“她是我妹子,我還能不管她”何雨柱笑道。
“我們知道。”
“至于那個林國正,我也簡單說下.”接著何雨柱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誒,這都什么事啊。”何大清嘆氣。
“行了,安撫雨水的事交給我和你娘了,還有你萍姨,那丫頭就是嘴上說,心里不會真的恨你這個哥哥的。”老太太道。
“我知道。”何雨柱嘴上這么說,心里可不這么認為,要是過不去這個坎,估計要經歷更多何雨水才能想明白。
總之還是那句話時間和距離會消磨一切,怪就怪咯,這樣的人在國內最嚴的時候估計都拉出去biubiubiu了,還能繼續當警察
時間進入1973年9月。
將軍澳油庫二期巨大的儲油罐群在陽光下閃爍著銀灰色的冷光,輸油管道如同鋼鐵巨龍般蜿蜒。
“老板,這是最新的運輸調度。”阿浪將一份文件遞給何雨柱,“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幾乎動用了所有能調動的油輪,甚至高價租用了部分外籍船。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自己的船隊幾乎全部在海上,不是在運油過來,就是在返回中東裝油的路上。運量是上去了,但成本……運費在漲,空船返航的比例太高了。”
辦公室里,小滿、何雨鑫、陳勝等人都在。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帶著同樣的不解。
何雨柱翻看著報告,頭也沒抬:“成本不用管,繼續運,能多運一船是一船。告訴船隊,不惜代價,全速運轉。中東那邊的裝船點,陳勝你讓人盯緊,確保優先權。”
“是,老板。”
“柱子哥,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啊,別到時候我們連運費都虧進去。”
或許是會前所有人都找過小滿,讓她勸勸固執的何雨柱,所以小滿破例開了口,一般這樣的會她都是聽,只有涉及金融的她才會發言。
何雨柱放下文件,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都是這么想的”
眾人點頭。
“理由,我暫時無法詳細解釋。過一陣子你們就知道了,記住,時間不多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老板!”眾人齊聲應道。
盡管大家都滿心疑惑,但長久以來對何雨柱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敬畏,讓所有人都暫時壓下了疑問,反正過一陣子結果就出來了,等吧。
整個九月,黃河系的龐大船隊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蜂,瘋狂地穿梭于波斯灣與香江之間。
將軍澳油庫的儲備以驚人的速度累積,龐大的儲油罐群被不斷注入黑色的“液體黃金”。
高昂的運費和空載成本像流水一樣出去,看得財務部門心驚肉跳,卻無人敢置喙。
時間悄然滑入十月。
10月6日,星期六。
香江的清晨帶著一絲周末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