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道,她也知道大孫子現在有錢,至于國內的房子多少錢,她還停留在十幾年前的概念里。
等到晚上家里人都回來,何大清得知老五去當兵了,很是抽了一陣悶煙。
最后才對何雨柱道:“你回來跟小五交代清楚了吧,遇事別沖動,危險時候保命要緊?”
“爹,我都說了,咱家小五沒那么傻,他腦子可比國內那些兵活的多。”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部隊什么樣我還是有點數的,那就是個染缸,管你進去前什么樣,進去后都差不多。”何大清道。
“爹你倒是看得明白。”
“能不明白么,你手下也有不少國內出來的兵,他們跟其他人就是不一樣。”
“那倒是。”
“不過也好,進去走一遭,出來小五應該就練出來,以后干啥都行。”何大清道。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老爹這些年活的更通透了。
“那我娘那邊,你就多勸勸。”
“行了,我知道,你娘其實不在乎干啥,關鍵是安不安全。”何大清道。
“干啥都有危險,您老應該清楚的,香江比內地可亂多了。”
“所以我沒阻止,老四當警察危險程度不比當兵低。”何大清道。
“那倒是,爹你就不想回四九城看看老朋友?”
“還有啥老朋友,除了你那幾個師叔師伯!”何大清又點燃了煙。
“這次回去我沒去看他們,主要是.”
“行了,你不用跟我說,你沒去肯定有你的道理,能見的話以你的性子早就去見了。”
“還是爹您看得明白。”
“屁,我這是吃虧吃多了。”何大清沒好氣道。
到了晚上何雨柱告訴小滿去修了丈母娘的墳,小滿抱著他好一陣哭。
何雨柱回到香江沒多久,特區那邊的人就來了,他們要進行第二輪商務談判。
而這次他們拿到了一定的獨斷權,想這次就敲定合作事宜,他們來的不是一批還有一些人去跟香江的其他商人去談去了,畢竟黃河不是全行業的。
談判比較順利,何雨柱試探過港口的股權底線就是50%動不了以后就全是細節上的問題了。
內地基本上就是資源入股,那地方一窮二白的,全都是新建,黃河投入資金、專業設備和管理技術,雙方共同組建合資公司,經營權歸屬合資公司,合作期限五十年。
利潤按股權比例分配,同時,黃河這邊承諾優先雇傭當地勞動力,并接受特區政府的行業監管。
特區那邊還提了個要求,那就是施工單位要用國內的,這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學習先進的技術,好為以后建其他港口打基礎。
何雨柱沒拒絕,不過施工監管黃河還是會派人的,這點特區那邊沒有異議。
不過施工單位第一冶建公司那邊缺少很多大型設備,經過商談,由黃河提供,最后在施工費用中扣除。
然后就是羅湖口岸的項目,特區出讓土地使用權五十年,黃河提交規劃方案,施工方特區還是希望用國內的,黃河這邊同意了。
最后就是個小項目,市政的公租房項目,這個直接就簽合同了。
簽約儀式還是比較正式的,在香江中銀舉行的,簽約后黃河舉辦了一個小的慶祝酒會。
酒會上,何雨柱端著酒杯,與特區方面的負責人張主任站在角落閑聊。
“何先生對特區未來的發展,似乎比我們還有信心?”張主任笑著問。
“信心源于對大勢的判斷,內地要發展,對外開放是必經之路;特區作為窗口和試驗田,成功的概率很大;我們不過是先行一步,占個位置罷了。”何雨柱語氣平和。
“何先生過謙了,你們提出的港口規劃、甚至是配套的初步計算機管理構想,都讓我們大開眼界,說實在的,很多方面我們甚至還沒完全理解其重要性。”
“慢慢來,只要項目上馬,這些東西用起來,那不用別人教你們也能體會這些東西帶來的好處。”
“那倒是!”
“說到這個,我最近注意到一個技術動向,或許對未來發展至關重要。”何雨柱道。
“哦?愿聞其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