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倒是沒多做介紹,只說這地方今后可以重修,或者直接改建。
屋主怔怔發了會呆,也沒開口多說什么。
這就是之前,老師傅提過的西洋小院了。
還有北路西跨院,北路東跨院,花廳院,大花園,反正地方大著呢!
東西跨院當年住的是主人家,后來被當成了工廠的辦公區,所以保護的相對較好。
后面還有大花園,里面即便破敗,也能看出來當年程家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許是商賈出身,不忘本的意思,害怕子孫后代太過貪圖享受,花園里種了不少果樹。
屋主說,這些果樹全是良種,每年都能結不少果子,他家里長輩還能賣去果子局,足夠一大家子上上下下每月的蔬菜錢。
到了花廳院,屋主才多少有點緊張起來,他要賣五千塊的那些舊家具就存放在這邊的屋子里。
各色家具落滿了厚厚的灰塵,數量太多,屋里塞的滿滿當當,顯然屋主也沒心思打掃。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全是程家一代代積攢下來的。
多是八仙桌、羅漢床、拔步床、衣櫥、落地的大瓷瓶子之類的笨重物品。
因為灰塵積的厚,所以能看出來東西被搬走之后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印記。
顯然,在張紅旗他們來之前,這些不拘于家具的舊物件,被挑選過。
金銀玉器什么的,自然不用想,就連銅的都不會留下。
不過這些物品的用料想來不會太差,又是整整塞滿了將近五個房間,五千塊錢真就沒多要。
能剩下來的,說白了就是太重太大,以眼下京城的住房條件來說,白送給別人別人也沒地放。
太占地方。
運輸還不方便,趙鐵柱單手托了一下子八仙桌,呲牙咧嘴擠眉弄眼,分量十足。
“總共就留下這么多家具和其他物品,全都在這了。
怎么說呢,這些東西你們自己置辦,五千塊錢肯定買不到的。
我有沒法子運走,去專門的地方賣,又麻煩的很,所以我覺得,你們連這些東西和院子一塊買下來,挺合適的。”
屋主一邊說,一邊有點緊張的觀察張紅旗他們這些人的表情。
這番說辭,估摸也是琢磨很久了,說不定私下里還專門練過。
不過這人確實沒說謊,京城有代售舊家具的地方,但時間上沒保證。
至于說找人上門來收,那可就不是按照家具的價格賣了。
說完這番話,屋主忐忑的望向張紅旗。
這群人里,他能看出來,張紅旗才是說了算的那個。
畢竟,趙鐵柱這會已經跟老師傅倆人湊一塊,去外面抽煙了。
張紅旗仔細想了想,開口道:“價格沒啥問題,我覺得挺合適。
就是我得提前問一句,這宅子走手續,好辦不好辦?”
“好辦,我剛收的房,全都一塊問清楚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