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手里存那老多現金,終究不是什么好事。
買成老式家具存著,將來一準升值,錢也花了,投資也搞了,虎妞也高興了,這簡直的,贏麻了啊!
當然,這些話張紅旗只跟趙鐵柱提了一嘴,這小子撓著頭:“將來值錢不值錢的,我也猜不透,可手里存了這么多錢,實話實話,我心里也發怵!”
這些錢來的太快太多,誰也不敢隨便往銀行里存,連趙鐵柱都偷偷的害怕。
第一家信托行,門臉有個百十平,里面放滿了各種舊家具。
老式的居多,畢竟不好賣嘛。
單楹秋挑了個休息的時候,這才跟著張紅旗他們五個一塊出來。
張紅旗的意思,別管什么款式之類的講究了,但凡是硬木的,全都要。
這玩意只賺不賠,比擔驚受怕存錢可好太多了。
兩米多長的供桌,雞翅木的,六十塊。
踏床馬扎,黃花梨的,九塊。
一對酸枝木的燈掛椅,一百塊。
一套不缺零件的架子床,二百二十塊。
……
具體都是虎妞先看,相中哪個,單楹秋給講這玩意的來歷和木料,最后再問價格。
張紅旗在一邊看了一會,大概明白了信托行是如何定價的。
實用性,個頭大的東西價格就高一些,個頭小,眼下普通大眾用不上的東西,再好的料子,也不會太貴。
比如那個黃花梨的踏床馬扎。
一開始,守著門市的工作人員還覺得張紅旗他們挺煩人。
把咱們單位當成博物館了,專門拉著人過來扮講解員呢?
可趙鐵柱跟在后頭,虎妞說哪個東西要下了,他就讓人工作人員給記上賬,并且先掏出了一沓大團結展示實力。
好嘛,一個最普通的信托行里,虎妞愣是買了五十多件老式家具。
全給塞進煤市街那后院的繡樓里頭了。
那兩座二層小樓,本來是鎮樓,程家建的時候估摸著還沒真正發達起來,屬于第一批建筑。
所以材料和細節處的手藝等等,都差了點意思。
不過反倒在過去的那幾年中,受到住在這里的人待見,保存的相對完好。
至于那個西洋小樓,那院子都屬于徹底的荒廢了。
這地方也是單師傅帶著人最先修出來的,活少,好干,正好用來磨合一下隊伍。
這倆二層小樓空間可不小,虎妞一氣買了五十多件大小家具,全賽進去,可沒讓小樓充實多少。
“攏共五十二家信托門市呢,咱們慢慢轉悠唄,就當是個樂。
這東西沉迷進去,不好。”
單楹秋自然被趙鐵柱的財大氣粗給震撼了一下子。
可這姑娘除了跟虎妞她們在一塊之外,跟誰相處都是沉默寡言的,跟她爹都沒啥閑話。
她害怕虎妞太過任性,在這上頭花錢太多,回頭在捅個大窟窿。
誰知道虎妞聽的兩眼放光:“五十二家呢?那敢情好,一家家轉過去,這倆樓指定能塞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