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個致命彎道的劇本,一下子給張紅旗思路打開了。
這種投資少收益高,口碑也不錯的驚悚片拍起來簡直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刻意的本土化,反派殺人狂全跟鬼子拉上關系就行了,其他不用管。
要說張紅旗這也算是歪打正著,香港被鬼子占領過,當地人對鬼子可沒啥好感。
鬼子占領了三年零八個月,當地人也是恨的牙癢癢,他們自己拍的電影里面,暴打鬼子的劇情也不少。
不像灣灣,被鬼子占了五十年,都幾波搞出感情來,一堆蝗民。
按照見傅奇之前商量好的,劉浩特意詢問,類似的劇本長城影業還要嗎?
“當然要,張同志還有類似的故事?”
傅奇問的意有所指。
王先農太老實,壓根沒聽出這話里的不對。
劉浩臉上的笑稍稍一僵,但轉瞬間恢復正常。
露餡就露餡嘛,能有啥啊,無非是你們長城影業匯稿費的時候麻煩點,兩份變三份,是吧。
張紅旗撓撓頭:“我還親眼見過,沾了鬼子毒氣,胸口生爛瘡十多年不會好的。
嗨,老林子里頭稀奇古怪的事多,浩子他倆又是干編故事這行當的。
我們沒事就愛湊一塊嘮嗑。”
一聽張紅旗把寫電影劇本說成是編故事的,傅奇剛剛那點懷疑就已經動搖了。
接著幾個人又聊了幾句,傅奇發現,這個被劉浩專門叫過來幫忙的張紅旗,確實不懂電影相關的東西。
三天不到就拿到了能拍攝的劇本,對傅奇來說真就算得上意外之喜了。
看來長城影業確實遭遇了一些事情,傅奇沒有停留,也沒讓劉浩他們繼續完善劇本,而是急匆匆的帶著半成品劇本返回香港。
臨走特意囑托了,有類似的劇本只管整,長城影業需要!
不管究竟有多大本事,劉浩和王先農眼下都是北影廠的人,也都算是電影行業從業者。
老廠長有句話說的很對,長城影業就是咱們的戰友,他在前線陣地和敵人廝殺,而咱們能做的,是盡可能的給戰友們輸送彈藥!
這話就差明著告訴劉浩和王先農了,給長城影業盡可能多的提供合適的劇本,并非多賺點港幣那么簡單。
說白了,還是國家窮鬧的。
作為中資公司,作為左派,長城影業和其他兩家電影公司守在香港,那是在和各方勢力爭奪宣傳輿論的陣地!
說是一場戰斗,并不過分,也沒有夸大。
奈何國家困難,無法給予長城影業太多資金方面的支持,而島內則不斷的孤立和排擠,加上要進行一些宣傳意識形態的影片拍攝和放映……
種種問題累積,最終導致了長城影業的舉步維艱。
太高層面的東西,張紅旗和劉浩、王先農也不懂,更沒有了解的渠道,畢竟香港太遠了。
但是仨人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給長城影業提供好劇本,自己三個人不但能賺港幣和外匯卷,還能參與到某個偉大的事業中去。
別看單單就這么個認知上面的轉變,就這么一下子,張紅旗他們仨干活的心氣兒都不一樣了。
仨人去食堂吃了頓飽的,洗洗刷刷回招待所猛睡一晚上。
天亮之后,繼續搗鼓新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