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直白點,他沒覺得香港的電影有多高大上,這玩意,人家資本逐利,圖的是賺錢,非要扯情懷啥的,不純屬自己找堵嗎?
它一個半封建半殖民地區域,有個幾波的情懷啊。
一提起來,就特么鼓吹什么優越性,剛禁止納妾才幾年啊,就特么優越了?
無非是國家需要一個窗口,而它剛好位于窗戶的那個位置罷了。
伴隨著牧馬人的熱映,以及各種評論的出現,劉浩和王先農突然就發現,他們兩個好像被人提及的次數越發的多了。
在這個電影上映時,編劇的姓名寫在導演之前,位列第一行的年代,一部熱映電影的討論,自然不會繞開寫出劇本的編劇。
王先農是老實人,劉浩經過上次馬曉玲大鬧北影廠之后,倒是沒人敢主動招惹。
可這玩意不缺好心辦壞事的主兒。
牧馬人被不斷的拿去和廬山戀進行對比,某些批判廬山戀的家伙,更是習慣性拿牧馬人作為證據,這里頭的底層邏輯究竟是個怎么回事,別說張紅旗和劉浩了,就是王先農一時之間也捋不清楚。
可不耽誤報紙雜志上,有人替這倆電影打擂臺啊。
于是就有好心的同事提醒劉浩和王先農,你們可以在報紙和雜志上對于一些問題乃至于攻擊,做出適當的回應。
文化人打嘴仗由來已久,近些年隨著思想的解放,類似的行為也重新變的多了起來。
當然,以張紅旗的眼光來看,這樣在報紙雜志上寫文章打嘴仗,一點都不過癮。
時效性太差。
同時,這所謂的嘴仗,好像和劉浩、王先農關系不大。
因為但凡是指責或者攻擊牧馬人的文章,大多是站廬山戀那一邊的。
屬于人為的把兩部電影擱一塊打擂臺了,而劉浩和王先農和其他所謂的文化人本身也沒啥過節。
咋說呢,這倆純新人,即便有人想提過去怎么怎么樣,也沒有經歷昂!
至于踩著他倆刷存在感,甚至上位啥的,劉浩和王先農更無感了。
至于勸說他們倆回應乃至回擊的,大多是處于集體榮譽感的耿直之人,所以這倆人和張紅旗商量之后,同時保持了緘默。
說白了,真不是張紅旗三個心胸廣闊啥的,實屬沒鬧明白人家這個圈子的玩法,也不咋在意這些東西。
另外最重要的,他仨沒一個擅長整這些的,貿然加入進去,不是純純找虐嗎?
結果就出現了一個眼下圈內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情況,一幫人嘴仗打的熱火朝天,甚至廬山戀的創作人員都被迫下場回應了,可劉浩和王先農這倆人就跟不看報不看雜志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緊接著,就是媽媽再愛我一次的劇本被登在了專門的雜志上。
某些以為發現了軟柿子,準備狂刷存在感的家伙,就盯上了這個新劇本。
咋說呢,人都是需要吃飯的,大家找飯吃的方式不一樣,倒也不能說這些人的思路是錯的。
本身嘛,劉浩和王先農在這場嘴仗中的表現,那真是可圈可點,被人按在墻角猛捶,偏偏死活不開腔。
這特么,不欺負你欺負誰昂!
于是,媽媽再愛我一次的劇本剛出來,還沒正式開拍呢,就有人尋思湊上來踩幾腳了。
這回,劉浩專門找了個報紙做出了回應,就一句話:我媽沒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