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要是知道,就因為自己說禿嚕嘴了,在傅奇的心底留下了印象,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正經來說,眼下即便把張紅旗也加入到劉浩和王先農的劇本創作小組,其實也沒什么。
后世人家都叫團隊了,有主創有協助,分工明確,效果也不差。
可不管是把片子賣給了東南亞各國的電影商,還是把改編權直接賣去歐美,背后帶來的深層次的影響遠非張紅旗和劉浩王先農三個人可以理解。
這個東西咋說呢,國家還在發展,還在受欺負,在國際上不斷的被卡脖子。
這個時代,能夠在國際上發聲,能夠獲取各種榮譽,其價值遠非后世的人可以想象和理解的。
最直觀的例子,體育健兒在國際賽事尤其是奧運會上奪金。
直到1984年,中國才獲得了奧運會第一枚金牌,當時說是舉國歡慶也不為過。
在接下來的很多年里,參加國際賽事,奪取金牌,好像就成為了大家伙看比賽的唯一動力。
如果有人失利,沒能拿到所謂的‘本應屬于’他或者她的金牌,那面臨的將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批評和聲討。
可到了幾十年后,國家強大了,運動員再出現失利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在安慰,甚至許多人壓根就不關注這些了。
我足夠強大了,不需要別人認同什么,這種心態的轉變,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而眼下,不管是體育還是文藝,但凡能夠在國際上發出聲音,哪怕僅僅只有一絲,都視作是一種勝利。
更關鍵的地方在于,這些玩意換回來的,是外匯。
長城影業自然不能把賺到的外匯直接轉回內地,可肉爛在鍋里,終究是好事,影響也與其他電影不同。
某個時間段里,國內熱衷追捧在國際上獲獎的電影和導演,為此,不少導演專門奔著獲獎去拍電影。
咋說呢,不乏好作品,可真的全都好嗎?
反正,他們沒賣出去版權,沒掙回來外匯。
可張紅旗他們仨人折騰出來的劇本,雖說不是虛頭巴腦那種專門奔著評獎去的電影,但也太特么糙了點!
別說在國內宣傳了,這玩意連上映都做不到嗷!
困難時候,被拉了一把的傅奇和長城影業,為此總感覺虧欠劉浩他們。
“整那老些虛的嘎哈昂?人家傅總夠可以了,稿費都給漲了,一個劇本給咱們按五萬港幣結算吶!
咱們都沒尋思那些有的沒的,他咋老覺得虧心吶?”
“還不是怕咱吃虧嘛,都實誠人,今后有好本子還賣給他!”
“必須滴!”
六個本子,合計三十萬港幣的稿費,旁的不說,單單能整回來的外匯卷,就夠一幫人樂呵好長時間了。
這是長城影業按照香港那邊成名已久的編劇,給出的價格。
三十萬港幣折換成人民幣,大概在九萬多。
張紅旗仨人平分,一人也有三萬冒頭呢!
張紅旗和劉浩這段時間,指標和電視票的生意沒少分紅,屬于是見慣了大錢的,即便也高興,可也不至于太過震驚。
王先農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