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起來工藝繁瑣,造價很高,也就是乾隆年間興起過一陣。
到了嘉慶之后,這東西就不燒了,太貴。
因而,真品的百花錦地價格到了民國的時候,就不斷往上漲。
這東西不光咱們的人喜歡,外國人也稀罕。
仿品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
這個扁壺大概就是這么個來歷,它的畫工平平,絕非乾隆朝的匠人手筆,因為當時燒制耗費極大,畫工不好的,肯定排不上號施展。
還有施彩也太厚,這和真品也不一樣。
最后,釉彩凹凸感太明顯,工藝相差太多,必然是民國匠人仿制的。”
這番話聽的單楹秋忍不住的直點頭,張紅旗也跟著點頭。
可實際上,張紅旗聽懂個嘚兒!
反正就是一件事,在見識和眼力上,這個秦嬸要比單楹秋強出不少。
“秦嬸,我想去曉市淘點東西,秋姐跟你說了嗎?”
“沒有,小秋就說讓我過來幫忙掌個眼,活可能多。”
張紅旗略帶驚訝的看了單楹秋一眼,對方坦然自若。
“沒說沒關系,我現在說。”
當下,張紅旗把想去曉市淘古玩的計劃簡單說了說。
秦嬸安靜的聽著,等張紅旗說完,才回答:
“倒也是個法子,不過能不能遇上好玩意,全憑運氣。
就是,東家,我問一下。
你這是長期使喚啊,還是就掃幾天曉市啊?”
秦嬸問這些的時候,明顯有點緊張。
她真害怕張紅旗說,就是心血來潮,去曉市轉悠幾天。
“曉市不可能經常去,但聘請你,是個長活。
秦嬸,你家里的情況,秋姐跟我提過一嘴。
咱們先給你定五十塊一個月的工資,至于其他福利啥的,回頭咱再另商量。
你放心,我這今后用到你這古玩見識的地方多,是個長期的活。”
五十塊!
五十塊啊!
秦嬸來之前,心里琢磨著,一個月能給她十塊八塊的,這活就能接下。
再少,可就不劃算了,畢竟兒子再省心,也是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光指望老太太一個人看著他,耽誤糊紙盒子,影響收入。
“成,那我就留下,東家你看我什么時候上班?”
秦嬸一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擊中了,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滾。
一邊背過臉用衣袖擦眼淚,一邊不好意思的趕緊給張紅旗賠不是。
每月能多出五十塊錢來,對秦嬸來說,真就是不敢想的好事!
她和單楹秋不一樣,她是有正式工作的,所以時間上,有所顧慮。
不過曉市開的早,結束了再去上班也不晚。
“既然東家不想長期在曉市混當,那咱們就用打跑錘的法子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