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意味深長的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那是一個精致的小首飾盒,但里面裝的東西卻不是首飾,而是一根被封存的特別好的‘鼠尾草’。
這是羅蘭給學姐的鼠尾草!
伊莎貝拉冷笑道:“你不是要那個女人的信物嗎?這就是你的那個白癡未婚妻的東西了魔石、金銀、貨幣、還有這個可笑的鼠尾草,都是她的你還覺得凱瑟琳不在這里嗎?”
羅蘭恍然的‘哦’了一聲,他點頭說道:“所以,這張有著凱瑟琳筆跡的羊皮紙,也是她的了?”
羅蘭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上面的內容正是羅蘭今天剛剛看到的內容。
伊莎貝拉笑道:“我下午的時候,的確看到了她你不知道她當時哀求我的時候有多么的可笑。我還以為她要做什么,結果卻只是寫了一封信那個鼠尾草不會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吧?呵呵.真是有情人呀。
羅蘭,如果你想要救你的未婚妻,就只有一個選擇——與我合作!”
之前有人提過,伊莎貝拉此前去修道院時,打算將一批人轉移到神秘處——關押黑巫師本來是神秘處的職責。
但她交涉失敗了,還和大主教吵了一架。
她現在說的話,的確和這些事對應上了。
所以,羅蘭是沒辦法用這種事情,來證明伊莎貝拉是凱瑟琳的。
換做別人,不管怎么想,也不會覺得東境的王儲會特地來這里——對于東境來說,維爾米克城的確有一定的重要性。
但那可是太子啊!
放在南方,那就是僅次于教皇的‘教廷圣女’或‘教廷圣子’!
地位相當于降世的神明的化身!
相比于她的身份,讓她來這里執行任務,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甚至都有點離譜了。
可羅蘭卻覺得,她有足夠的理由。
因為她之前派了一個。但這個白癡在海上漂泊了二十多年。
她來這里是找這個人的!
完成任務,只是順便的工作。
于是,學姐是極有可能向父親申請,親自過來主持維爾米克城的工作的。
因此,她就成為了羅蘭的團隊中的一員了。
但是,這只是推測。
就像是伊莎貝拉剛剛嘲諷的話一樣——她可能是在移交囚犯們的過程中,拿到了這些東西。
所以羅蘭拿不準她的身份。
但羅蘭有辦法。
他二話沒說,伸手一招。隨后,狄安娜的懷里飛出來了一本日記。
接過了日記本,羅蘭翻看了一會。
隨后,他雙眼噴火的問道:“凱瑟琳,我到底有沒有女兒?”
“???”
伊莎貝拉滿臉黑人問號的看向了羅蘭,一副完全理解不了羅蘭的腦回路的樣子。
她皺眉問道:“你叫我什么?”
“哼哼。”
羅蘭冷冷的笑了笑,摸了摸蛇戒,放出了七位英靈。
隨后,羅蘭陰沉著臉,對特蕾莎等人說道:“去帶著狄安娜休息吧,這層樓都是我們的房間。我和看門的修道士說了,正常來說是不會有任何人上來的。但如果有人上來了,提前告訴我。”
特蕾莎等人臉色古怪的看了看伊莎貝拉兩人,又滿是鄙夷的看了一眼羅蘭老爺,隨后便走了。
在眾人走后,伊莎貝拉莫名的感覺有點慌了,她說道:“你要干什么?”
羅蘭伸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隨后他靠在了她的脖子旁,非常下頭的吸了吸。
羅蘭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猜呢?”
說完,羅蘭刷的一下,就把她的褲子給拔下來了。
伊莎貝拉都懵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羅蘭正站在自己身側獰笑著解著皮腰帶。
看著羅蘭手中噼啪作響的皮腰帶,伊莎貝拉的臉色煞白,她這一下真的有點繃不住了。
她掙扎道:“你這個瘋子!你要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