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威廉姆斯的這個邏輯倒也合理這些病人都是各地的大主教啊、審判長啊之類的。
私下里應該聯系聯系感情。
至于教義里的禁賭教皇都說了,這不是賭博!
威廉姆斯這個老家伙把錢都帶來了,是一堆銀行支票。
這玩意好,最小能寫五金鎊的面額,最大能寫一百萬!
他一進屋,就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七芒桌上。然后就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拍,說道:“我今天就準備了三千金鎊,輸多了,我可就沒有了啊。”
這金鎊和魔石的兌換比例,的確是1:25。但實際上卻不能這么算。
南方的物價是非常低的,所以1金鎊,相當于1魔石的購買力了。
像是羅蘭的那副‘達里斯的戰甲’,在東境賣800魔石。在南方,是不超過一千金鎊的——做海貿的人都踏馬賺翻了!
所以,這大主教一上來就拿出來3000金鎊的賭金.那就相當于東境巫師,打個牌準備了三千魔石。
都說教會的主教們一個比一個腐敗,打個牌玩的這么大!
威廉姆斯大人的興致很高,他坐在座位上后,就笑呵呵的看向了羅蘭。
“洛倫斯爵士,你會玩不?”
羅蘭抬了抬眼皮,瞟了院長大人一眼,說道:“上一邊呆著去,沒讓你上座。”
威廉姆斯:“???”
沒等威廉姆斯大人說什么,周圍一堆人就把他給架了起來。
科勒德和約翰遜偷偷的對威廉姆斯照了照。隨后他們周圍一群人都對羅蘭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羅蘭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他暗道:‘瑪德!怎么會怎樣?’
羅蘭想到了一種可能——學姐白天的時候就用伊莎貝拉的身份,去拜訪過威廉姆斯了。
所以學姐出門后,沒有去找威廉姆斯。
不知道學姐去哪,又去干啥事兒了。但威廉姆斯本人過來了。
草塔瑪!
兩次都選錯了!
羅蘭暗道:‘嗯,不過從概率學上來說,這是合理的。這屋子里四十多個人,90%的人都不是奪心圣靈,就算6個奪心圣靈都踏馬在,那也是80%左右的概率選不到奪心圣靈!
所以,我剛剛選錯兩次是正常的。’
這個時候,羅蘭看到約翰遜和科勒德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讓他快點選人。
布萊安那還笑呵呵的在旁邊插口道:“昨天咱們都說好了,如果羅蘭上桌,就讓他來選人你愿意和誰玩?”
羅蘭看了看布萊安那,笑道:“審判長大人,自從我離開裁判所后,我們便好久沒見了,記得以前您還是我的上司呢.今天一起玩玩?”
‘臭小子!讓你選奪心圣靈,你專門挑不是的人是吧!’
布萊安那暗暗罵了兩聲,上了桌。
羅蘭又看了看其他人,目光停在了科勒德的身上——這個家伙肯定不是。
但是,大家肯定不會讓我選他。肯定會找理由不讓他上桌。
羅蘭的目光又掃了一圈,把那幾個一直跟在約翰遜、科勒德身邊湊熱鬧,對自己豎大拇指的家伙都挑過來了。
在羅蘭選完了另外五個人后,約翰遜與科勒德互相看了看,偷偷拿鏡子在眾人背后照了一下。
隨后,這兩個家伙便面如死灰,手里的鏡子都嚇得差點落在了地上。
兩人面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