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弗洛倫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可老抄經人的臉色卻分外的凝重。因為羅蘭已經做出答案了。
之所以拓撲圖不對勁,并非是羅蘭答錯了題,而是因為他不會用這面鏡子。
老抄經人想要提醒一下,可就在這時,羅蘭卻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樣,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隨后,他伸出手來,用陰影將‘月亮’遮擋住了一部分——今天是滿月,所以穹頂的月亮是滿月。但是,上一個使用青銅鏡投影高維拓撲的人,并不是在滿月的這一天做的這件事。
隨著月亮不斷的變化,青銅鏡投影出的積木也慢慢的出現了變化。沒過多久,它便顯示出了圣碑一部分的高維結構拓撲圖——或者說‘損壞’的那部分高維拓撲。
顯然,某個人和羅蘭一樣,已經將圣碑解密了。
摸了摸下巴,羅蘭又用精神力,調整了一下月亮附近青銅鏡背后的幾何圖形,隨后另一部分的圣碑高維拓撲圖便出現了。
他連續調整了六次,隨后圣碑所有的高維拓撲依次出現在了投影中。
弄了一會后,羅蘭問道:“是不是一共有七面鏡子”
弗洛倫斯臉色十分精彩的反問道:“是的,但另外六個已經壞了——那個投影那真的是圣碑的高維拓撲圖”
羅蘭說道:“是的。看起來,你們好像早就已經將圣碑的結構解謎出來了,只要派人將各個圣碑按照拓撲調整好,圣座的圣碑,就可以將人傳送到任何地方,也能將任何地方的人召喚過來了。
但為什么不去調整呢為什么圣座的那些圣碑還在使用錯誤的拓撲結構
弗洛倫斯無法給出回答,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教父是什么時候弄的。
她帶著疑惑的神色,悄悄的看向了老抄經人。
老抄經人說道:“因為是昨天才弄好的。而且還沒有經過測試,無法確認它到底對不對。”
羅蘭恍然說道:“哦,怪不得。圣碑是圣座的重要一部分,想要解密整個圣座,這一塊是繞不過去的。所以,目前圣座的解密進度,應該是剛剛到圣碑這一塊嘍”
老抄經人面色復雜的點了點頭。
想了想,羅蘭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昨天也在場他昨天開始重組圣碑拓撲結構的時候,用了多久”
老抄經人搖了搖頭,說道:“像是這樣的工作,怎么可能由一個人去做它是需要幾代人、需要數不清的專業團隊一點點去做的。”
聽聞此話,羅蘭的臉色微微一僵。
羅蘭本以為,教皇解答出這個東西并沒有費多長的時間,卻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么難。
所以他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與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說白了,圣座內的東西,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它們來自于另一個處于不同維度的世界。
而能不需要任何計算、推導、測試,直接一眼就看懂這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的人只能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比如癲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