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半發掘出的房子前停住了,大門吱吱呀呀打開,門后是已填充的泥土但被挖出一個小洞供通行。
我們魚貫而入,內部結構看起來像是古代商鋪的樣子。
通過房間壁上的洞爬出去,發現是一個與先前入口處布局幾乎相同的區域,但更往上一些,卓氏先輩所用盜洞就在頂部附近。
向上升的隧道兩側鑿有幾個臺階可供攀行,三人努力托著昏迷不醒的阿軍艱難向上攀爬。
當三個人終于來到山坡后面時正好天色黎明之前最黑時刻。
不敢遲疑摸黑帶著受傷阿軍下了山奔向鄉醫院求
我們三人顧不上喝水,立即跟隨救護車趕往縣里的醫院。
縣醫院的醫生為李濤進行全面檢查后,主診醫生詢問我們的關系,大叔隨口應道:“我是他哥哥!”
醫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這個弟弟恐怕情況不太樂觀。
奇怪的是,他年紀不大,但器官功能卻有衰竭現象,尤其是超聲檢查中,很多內臟區域的回聲異常不清晰,甚至有地方完全沒有回聲,這讓我們很困惑。”
我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實話,行醫這么多年,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見。
他之前是否有重大手術經歷?”
大叔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為了避免更多懷疑,大叔臨時撒謊說:“我這弟弟有些智力問題,一個人在山里住了很多年,這幾天沒下來,我們就上去看他,結果就發現他這樣了。”
醫生點頭稱是,卻更顯迷惑,“患者身上沒什么外傷,血液檢測也無中毒跡象,這種病案例實屬罕見。”
林磊問道:“那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
醫生嘆了口氣,“怕是無法挽回了。
不過,如果家屬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對他去世后進行詳細檢查,或許能找出原因。”
聽此言,大叔連連搖頭:“醫生感謝你的好意,人死為大。
他已沒救,我想將他帶回山里安葬,以表敬重。”
醫生沒有再說什么,只按照大叔的說法處理。
醫生們對李濤進行了點滴和治療,但這只是拖延時間、減輕痛苦。
辦理完手續后,我們將他帶離醫院。
大叔把李濤送回到他的舊宅,其實對李濤這樣的孤困人士有一定的照顧政策。
如果不是因為腦子出問題,生活雖不能富裕但也無憂。
現在他竟落得這般田地,我心里難免難受。
林磊看著床上臉色蠟黃的李濤,嘆了口氣:“看來他撐不過今晚了。
死后我們要如何處理他的?找個地方安葬他嗎?”
“不行,不能隨便處理!”
大叔堅決反對,“出了問題說不清。
我還是去找村委會協助吧。”
說完便走了出去。
由于這些年他時常幫李濤買藥施助,村子里多數人都知道他善事李濤;再加上李濤的狀況特殊,村里自然愿意幫忙料理后事。
林磊和我在積滿塵土的房間坐下。
林磊沉思片刻后說:“沒想到才這么短的時間,李叔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我想了想,依據醫生所描述的癥狀和表現,估計是與之前的那次神秘事件有關。
林磊點點頭,嘆惜未能探尋門后的秘密,并說即使見過那些東西也沒什么好事。
“這次算是徒勞一場了。”
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