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為然，他講述內容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大叔笑著說祁連山之后我更傾向于相信事情的真實可能性。
接著大叔說道從接我去祁連山路上，聽到老張描述當年的經歷覺得不那么簡單，不是馬華表面清理工作那樣簡單。
他透露當時情況復雜難以確定真實性。
李華的精神狀態混亂，話語含糊讓二叔也不確定究竟如何。
我繼續催促他說馬華到底看到了什么景象？
“夠了，二哥！”
我有些急不可耐地說，“別吊我們胃口了，快說吧！”
二哥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說道：“馬軍告訴我，他看到車里裝滿了東西。”
“什么東西？”
我疑惑不解，“雖說那些東西讓人害怕，但應該不至于把馬軍嚇成那樣吧？”
二哥點了點頭，“這也要分情況，畢竟每樣東西帶給人心靈的震撼都是不一樣的。”
我心里暗暗猜測，這些“東西”
究竟是什么呢？是還是某種怪物？不管是什么，似乎都不足以瞬間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到底是什么？”
我不耐煩地質問著，“這樣拖下去有意思嗎！”
見我不悅，二哥趕忙解釋：“行行，我說我說。
車里裝滿了‘鏡子’。”
我仍舊狐疑地看著他，開口問：“難道那些鏡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二哥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嚴峻地說道：“馬軍在車上的每一面鏡子里，都看到了自己！”
聽到這話，我不禁愣住，隨后意識到這句話的意義，全身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
即使只是聽著描述，我已經感到一陣細思極恐的感覺。
可想而知，當時的馬軍該有多么恐懼，加上他膽小懦弱的性格，精神崩潰也就順理成章了。
一直以來困擾著我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但同時新的疑問出現了——為什么會這樣呢？
第二十一章祁連山與單桓古國
針對這個問題，我和二哥討論過，覺得關鍵在于那次行動。
正說著，突然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我和二哥對視一眼，會意之后立刻停下話題。
我們躲到窗戶兩側，但并沒有熄滅屋里的燈。
聽到腳步停在堂屋門口，隨后慢慢走近東屋窗邊。
我拿出一張之前準備好的照片，貼到窗戶上。
當我悄悄看向窗外，發現一個腦袋從窗臺下緩緩伸出，一見到玻璃上的面孔立即嚇得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來人正是元宵，我和二哥對視一笑，走過去扶他起來。
元宵喘著粗氣，“你們搞什么鬼！我大半夜出來上廁所，發現不見人影，就來找你倆。”
我把元宵攙回屋里，指向桌子上的骨灰盒，“你自己打開看看。”
元宵果斷打開盒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又趕緊合上，“骨灰呢？哪兒去了？”
我重新蓋好骨灰盒，“不知道怎么不見了！”
元宵滿臉疑惑，“有人偷了嗎？誰會干這種事情？”
二哥解釋：“沒被偷，就是忽然消失了。”
接下來我把和二哥之前的對話復述了一遍。
聽完后的元宵愣住了好久才低聲問道：“他當時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