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地反駁。
然而一輛車窗戶緩緩搖下了聲音傳出,“他說得沒錯。”
說話之人正是曾經一起經歷過許多風雨的陳耀宗。
我循聲望向車子,只見他銀白頭發,花白胡須。
一瞬間精氣神流露出來,下一秒卻又變得平凡憨厚。
光頭立即走近詢問情況。
陳耀宗解釋虛廟之說及不可輕取物品的規矩。
聽他講述虛廟的故事和吳志軍的悲慘經歷,光頭連忙扔開佛頭:“真是麻煩,還不能帶走。
那就繼續趕路吧。”
大家剛要離開,我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等等,”
我問陳耀宗,“為什么這
林宇輝收回目光,轉向我說道:“這里有兩種可能。
第一,那東西本來就不屬于這廟宇;第二,有人掌握了其中的奧秘。”
我點了點頭,但那個禿頭卻顯得非常興奮:“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秘密是如何運作的?”
林宇輝笑了笑,“我沒有這種能力。”
禿頭露出失望的表情,揮揮手對眾人說道:“上車,走了!”
看到禿頭提著我的包,但我暫時無可奈何,只能想別的辦法。
上車后,我想起一件事,就問蘇瑤:張超呢?
蘇瑤指著最后一輛車說:“他在那上面,應該還在睡覺。”
“他還睡?”
我有些不解。
蘇瑤解釋說:“藥里摻了安眠成分。”
見我瞪大了眼睛,她補充說:“這樣對他最好,無知就是安全。”
我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車隊一路平安,最終抵達克拉瑪依。
途中未發生什么特殊情況。
到達酒店住下后,我問蘇瑤為什么要來克拉瑪依。
蘇瑤回答說需要休整幾天,并提到之后的事我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隱隱猜到了些什么。
我有些擔心張超,不希望牽連無辜傷亡,但也明白像吳海峰那樣的人不在顧慮范圍內。
被安排到單人間的我意識到自己處于變相監禁中。
從七樓往下看,除了感到無助,也沒有攀爬逃脫的機會。
決定不再冒險,保存體力。
此時我發現樓下街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可惜很快又消失在視野中。
這勾起了我內心的好奇與警惕。
回到房間,我思考著林家為何突然到這里。
是為了二十年前林家在沙漠古國的經歷嗎?這顯然沒那么簡單,林家人這次顯然做了充分準備,志存高遠。
正沉思時,房門被敲響,是蘇瑤。
“你不是來釋放我的吧?”
我隨口說道。
“哪有這權力。”
她微笑,“要放你,還需林偉松說了算。”
“他是那個禿頭?”
我問道。
她捂嘴笑起來:“別讓他聽到你說他禿頭。”
“我才不在乎他的死活!”
我憤恨地說。
蘇瑤依然面帶笑容,提醒我安于現狀。
她接著告訴我張超已經送到醫院,不用再操心了,這讓我不再那么緊張。
隨后她帶著我下樓吃飯。
一路上經過走廊兩側都有守衛,估計是在看著我。
來到餐廳點了幾個簡單的飯菜,蘇瑤也未喝酒。
吃完飯后,她將我“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