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了兩人最近遇到的經歷,并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林輝仔細傾聽了這些細節并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理解了其中復雜的關系。
最后談到是如何發現我行蹤時,林輝坦言自己從始至終都在密切跟進,并利用多方人脈最終找到了我的下落。
“原來如此”
,我心想,整個事件牽動著許多關鍵角色的心。
現在能重新回到他們身邊,感到無比幸運和感激。
鏡湖微笑道:“風哥,你也不用責怪陳二爺,我看他們要辦的事確實很重要。
其實陳二爺也忙得不可開交,但他一直掛念著你,唯恐你有意外,所以才安排了一支穩妥的隊伍來迎接你。”
“穩妥的安排?”
我不由得打量起面前的兩人,這真能算得上是穩妥的安排嗎?似乎并無特別穩妥的感覺。
元宵點了點頭:“首領親自來的。”
“石墨!?”
這個安排確實是夠周密的。
但我也有些疑惑,于是問到:“石墨現在在哪?”
鏡湖和元宵摸了摸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元宵解釋道:“石墨一向行蹤不定,應該就在附近吧,具置我也不清楚。”
雖然如此,我并沒有不信任石墨的理由。
我心里清楚,無論平時大叔怎么說,四大家族里他最信任的還是遠家。
遇到麻煩時,大叔最先想到的就是袁安,大概因為遠家與發丘一門本來就有深厚的淵源。
我拍了拍鏡湖的肩膀:“真是得感謝大叔和你們這些人。”
鏡湖連忙擺手:“風哥,不用客氣,畢竟咱們兩家一直有往來,互相幫助是情理之中的,再說我們也早就看不慣陳家那些家伙。”
說到這里,我知道,遠家本在南京為基,后來遷至貴陽,并與陳家所在的四川臨近。
多年來即便陳家已顯衰弱,雙方摩擦仍頻繁。
兩家之間早已積下嫌隙。
我說完躺倒在床上,這幾天這是我第一次完全放松。
轉身看了一眼元宵,發覺他滿臉困惑的樣子,似是心里糾結些什么。
我坐直身體問道:“元宵,你是怎么了?有事?”
元宵抿唇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不是……”
突然聽到樓下一陣慌亂:“人呢!跑哪兒去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顯然急促,那肯定是蘇曼。
我猛然跳起來:“不好,他們發現我跑了!”
緊接著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鏡湖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前拉好窗簾。
“快逃!”
元宵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收拾裝備扔給同伴,背上背包開門走了出去。
我們匆匆往出口趕。
“這是去哪里?”
我和元宵邊跑邊問道。
“先離開這里要緊。”
走到電梯前,發現兩部電梯都在七樓停下。
“這邊走!”
鏡湖領路,我們來到走廊盡頭,穿過防火門就是逃生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