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背包準備離開。
眼鏡一把抱住他:“別沖動,湯哥,現在根本不知道是誰搶的,你怎么去要?”
元宵冷靜下來點點頭后對我說:“告訴我,到底是哪個渾蛋搶的?”
“是譚家的那個光頭。”
我把元宵攔下,勸阻他不要魯莽行事,“你這么做不但拿不回藥,還會把自己搭上。
到時怎么辦?”
眼鏡接著說道:“那個光頭叫譚耀成,現在是譚家的半個當家人,手下不少嘍啰,硬來是沒用的。”
元宵嘆了口氣說:“也不能強取又得不到,到底怎么辦?”
眼鏡微微一笑:“不必急,我知道光頭在四樓的那個房間。”
手指向四樓一扇窗戶,“之前無意發現的。”
聽到是四樓,元宵有些驚訝。
我不解地問元宵:“怎么,四樓有什么問題嗎?”
他遲疑了一下擺了擺手,示意眼鏡繼續說。
眼鏡從腰包里拿出幾樣小工具,說:“別擔心,這酒店門鎖擋不住我。”
我和元宵相視一眼:行得通嗎?會不會太危險了?
他倒是信心十足地說:“沒問題,四樓走廊右邊盡頭是電梯,光頭的房間在中間靠里一些。
我們會隨時通話確保安全。”
雖他語氣輕松,我還是心里犯嘀咕。
然而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寄希望于此。
眼鏡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他們應該快去吃晚飯了。
一旦光頭離開,我就行動,請務必幫忙留意。”
元宵點了點頭,我和他就給眼鏡描述了我帶的烏茲那木藥盒模樣。
眼鏡戴好耳機測試好通話,便離開了屋子。
元宵掏出一個小望遠鏡給我:“這個清晰些。”
我接過窗簾稍微留一點縫隙小心觀看對側的情況。
我跟元宵輪流觀測了大約二十分鐘后,元宵看見光頭出了房門和幾個同伴坐電梯下了樓朝餐廳方向走。
為防他們半路折返,一直等到他們在走廊窗戶視線范圍內的確認他們已經到了一樓才示意行動。
很快看到眼鏡走上四樓,在目標房間門口停了一下,推開門進去了。
等了一會,元宵關心的問道:“你的身體受得住嗎?要不還是我來監視。”
我搖了搖頭發,“我沒大礙。”
元宵忽然問我病為何瞞著他。
我愣一下笑笑搪塞過去了:“哪有特意瞞著你。”
元宵激動地質問道:“你覺得我看不出端倪嗎?”
他的追問讓我內心的壓力涌上來。
面對元宵的問題我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
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突然釋放,眼淚止不住流出來。
元宵見狀不知所措趕忙過來安慰,我也無力多說什么,只好擦干淚重新調整自己,并打起精神繼續盯著情況,希望一切順利。
“眼鏡怎還不回來?”
我焦急等待結果,同時接受到元宵對我身體的再次擔憂,我扭正身子,要求換下他休息一會。
“真為我著想,你就替我盯一會,腰都快要折了。”
元宵點點頭,答應幫我會監視一陣子。
隨后我又提到了二十年前的經歷和現在與這里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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