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我……”
楊阿姨的兒子低下了頭。
他是個留守兒童,他的父親好吃懶做,他的母親常年在外做住家保姆打工掙錢。
他的成長過程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過他、陪伴過他。
他沒想到自己進了杰遠后,張牧辰會像親哥哥一樣照顧自己。他很感恩,卻又無以為報。
北京時間周四早上,他跟往常一樣特地給張牧辰買了個早飯,帶到公司去給張牧辰吃。
那是他出租屋附近的一種雞蛋灌餅,張牧辰很喜歡吃,每天都排很長的隊,他就每天早起給張牧辰帶一個。
結果當天早上,張牧辰因為和陳昱的糾紛,進了派出所。
下班的時候,他就怒氣沖沖開著電瓶車到大甌去找陳昱算帳,要給他的張哥出口氣。
結果因為情緒太激動,電瓶車都沒來得及停下來,就直接撞了出去,陳昱腿腫了,他自己也摔傷了。
“你看你,把自己弄成這樣…你看你媽多擔心你!”
“我這么大個人了,我還需要你這個小屁孩給我出氣嗎!你…”
張牧辰訓著訓著,看著鼻青臉腫的男孩,再也說不出話。
“張哥,我…我…你罵得對!你是為我好!只有你待我好…”
楊阿姨的兒子一臉委屈。
“說的什么話!你媽對你不好嗎?她辛苦工作為了誰?”
“你的工作也是你媽給你找的,不然我怎么知道有你這個人!”
“你做事不能沖動!這事我不對,我這個當哥的自己沖動了,你也跟著沖動了。”
“怪我,我沒給你做個好榜樣!”
張牧辰走上前,一把摟住了楊阿姨兒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楊阿姨的兒子頓時哭了起來,楊阿姨一聽兒子哭了,也跟著號啕大哭。
“哎喲,你們別哭了,這在醫院里,你們倆對著我哭成這樣,人家要以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
“別哭了,別哭了。”
張牧辰一邊安撫這娘倆的情緒,自己也眼閃淚光。
林筱帆打完陳昱的電話后,又給新員工打了個電話,讓她先兼顧一部分陳昱的工作。
隨后她又給孫清彥打了個電話,讓他這幾天協助一下自己部門開展工作。
自己在美國,陳昱要請假,王瑋又在孫清彥那,只剩一個新員工,林筱帆憂心不已。
“筱帆,不是我這個老同學迷信,你回國后最好去燒燒香拜拜佛,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孫清彥在電話里也是感嘆不已。
“清彥,麻煩你了,其他小項目你幫我安排個人手盯一下。杰遠和養殖場的事,我和新員工一起盯著。”
林筱帆撐著額頭,坐在樹下的長椅上,覺得秋風刺骨。
惱人的事不止發生在國內,也發生在眼前。
呂蓁蓁上午,親自開著一輛軟頂敞篷跑車,如約出現在了浦應辛的住處外。
“莊阿姨,你戴墨鏡了嗎?今天我們一起出去兜風。等會兒中午太陽最好的時候,我就把頂收了。”
“這波士頓的秋日是紅黃交織、豐盈飽滿的,就像童話世界。”
呂蓁蓁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拉住了莊靈云。
“好,一起欣賞一下。”
莊靈云微微一笑,上了車。</p>